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姜武的身上,屏住了呼吸,身體微微顫抖著。
苗人英愣愣地看著地上的九根帶著黑血的銀針,額頭滑落一滴豆大的冷汗,喉結微動,眼中盡是不可思議。
這周圍安靜得彷彿一根針落在地上都能夠清晰聽見。
苗人英的雙手開始微微顫抖起來。
燭火九陰釘一旦進行封禁,除非體內的毒素完全消除,否則那九根銀釘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脫落的。
而現在,銀釘落在了地上。
苗人英僵硬地抬起頭來,怔怔地看向姜武,“你、你……”
姜武也沒有反應過來,他只是感覺到在剛才一瞬間有著一股清涼的靈力席捲全身,隨後向自己右臂衝擊而去。
再之後,姜武便是感覺渾身輕鬆無比,右臂處的堵塞感也消失不見。
“到、到底發生了什麼?”姜武完全不敢想象,顫抖著左手,將自己右臂的袖子拉上去。
帶著九個血孔,流著黑血的手臂,展現在了眾人的視線當中。
看到姜武的手臂,苗人英瞳孔猛地一縮,不由驚呼了出來:“這不可能!”
姜武的手臂再不是漆黑一片,而是變得蒼白無比,沒有一絲血色。
雖然姜武的手臂流著黑血,可是蒼白的手臂卻是在告訴苗人英……
姜武的毒,解了。
“不、不可能……這絕對不可能!”苗人英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,大腦如同一片漿糊,完全不能思考。
冥黴素是天下奇毒,絕無解藥,只有靠至陽至熱的焱薊葉汁衝擊才能夠沖淡其毒性。
就算是這樣,沒有絕頂的針灸技巧,都不可能將被沖淡的冥黴素完全排出體內。
若想將冥黴素完全排出,就算是苗人英的父親,擁有追魂稱號的蠱醫,都得花一年的功夫來調理姜武的身體。
這已經是華夏醫術最為頂尖的代表了,天下醫術能夠超過苗人英父親的人,不超過五指。
苗人英根本就不相信張子陵就在他沒有察覺的情況之下,就能將姜武的毒給徹底解了。
可……事實就擺在眼前,不斷衝擊著苗人英已經變得脆弱無比的神經。
不僅是苗人英,連姜武自己都沒有明白,張子陵剛才到底做了什麼。
“你、你……究竟做了什麼?”苗人英指著張子陵咆哮了出來,激動非常。
這冥毒素的消散,徹底讓苗人英的世界觀坍塌。
“這與你無關。”張子陵卻並沒有回答苗人英的打算,只是輕飄飄地回了一句之後,便看向發懵的姜武說道:“本打算不這麼高調的,可從現在看來,不將你的毒解了就帶不走這青銅棺,所以不得不出手了。”
“這青銅棺,屬於我了。”
聽到張子陵這句話,周圍的人全都驚得連下巴都掉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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