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帝笑了笑，並沒有回答張子陵。
不過，張子陵已然明白。
兩人安靜地下了一會兒棋之後，邪帝突然又開口，看著張子陵問道：“在登頂至尊之後，你還有追求麼？”
“有。”
張子陵落子，棋盤局面頓時白子佔上風，將黑子殺得連連敗退。
落子後，張子陵才看著邪帝輕語：“找到你本尊，再殺了你。”
聽到張子陵的話，邪帝微微一愣，隨後啞然失笑，搖頭說道：“還真像你……”
兩人再次陷入了沉默，就像知心好友，靜靜地下棋。
對方每走一步，都能夠看透。
“你輸了。”
最後，邪帝落子絕殺，看著張子陵輕笑道。
此刻邪帝已經不再是老者模樣，完完全全變成青年，看起來與張子陵年紀相仿，英氣逼人。
張子陵平靜地看著邪帝，並沒有言語。
紂王已經將所有聖人都解決的差不多了，周軍危在旦夕。
“好久沒這麼痛快地下棋了，很盡興。”邪帝站起身伸手抓住了依舊還懸浮在空中的哪吒，轉身向朝歌城方向走去。
“時間差不多了。那紂王就由我去解決了，不送。”邪帝揹著張子陵揮了揮手。
張子陵看著邪帝帶著少年哪吒走遠的背影，眼眸逐漸變得深邃。
“我輸了麼？”張子陵看著面前殺的一片狼藉的棋盤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“說不定呢……”
張子陵站起身，同樣不管這棋盤，也向朝歌城走去。
張子陵身後的棋盤與棋子，漸漸消失。
不過不知道在什麼時候，在即將消失的棋盤上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，多了一顆白子。
也正是那顆白子，死死扼住了將走向勝利的黑棋大龍的喉嚨，將其拖入敗亡的深淵。
“誒？你回來了？那紂王好生厲害，他們全都不是他的對手！”站在城牆上的哪吒見張子陵出現在他的身旁，也是連連叫道，眼中盡是興奮。
紂王的強大哪吒是實實在在地看在眼裡，現在哪吒已經完全想不到紂王到底是怎麼敗的了。
畢竟這場戰爭的結果，是周軍勝了。
而且，哪吒在醒來的時候看到的紂王可沒有現在這樣意氣風發。
“嗯。”不過張子陵只是平淡地回了哪吒一句，便看向天空當中的紂王不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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