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見到顧鴻鷹,秦清抹了把被粘稠蜂蜜糊滿的小臉,眼眶瞬間紅了,眼淚說流就流,哭的梨花帶雨,楚楚委屈。
“老公……不是出差了嗎?”
顧鴻鷹身高體闊,卻甘願當著眾人面單膝蹲下,伸手摟過車內的妻子。
“但凡你有一點事,多遠我都得趕回來。”
直到擁住秦清,顧鴻鷹緊繃的全身,才逐漸放鬆,心口的大石落了下來,髒點沒事,重要的是人還在。
秦清埋在顧鴻鷹懷裡,肩膀發抖,哭聲細弱,“我害怕,好多老鼠……到處都是老鼠……討厭老鼠,不想再看見老鼠了,你得想想辦法……”
“行行,想辦法。”
世人皆知,只要秦清一哭,顧鴻鷹任何事都幹得出來。
他摟過秦清,將她從車內抱出,旁若無人。
彼時,顧煙蘿也是滿身狼狽,走下車。
然後,她就聽到一系列讓她三觀盡毀,並三觀重塑的話——
秦清哭的越傷心,顧鴻鷹就越揪心。
“清兒,先去醫院檢查,乖。”然後,顧鴻鷹瞥見了秦清傷口可怕的腳踝,“怎麼弄的!傷成這樣!”他怒喝。
秦清:“老鼠咬的。”
秦清:“老公,好疼呀……被老鼠咬,會不會死。”
聞言,顧煙蘿不可思議的看向秦清。
牛啊,當代戲精。
顧鴻鷹一邊哄著,“當然不會,我們去看醫生。”一邊火冒三丈的怒視身後特調局的人員,以及帝國幕僚府的那些官員們。
大庭廣眾下,他開始咆哮怒吼:“我顧家每年貢獻給市政建設幾十億!你們防鼠患就是這麼防的?堂堂帝國首都,還能被老鼠咬?滅鼠!以後京都,不能有一隻老鼠!”
顧寒爵降下車窗,心平氣和講道理,“父親,老鼠防治工作一直很好,地下水道深處有老鼠,在所難免。”
顧鴻鷹:“那就地下水道的一起除了!”
顧寒爵:“講點道理,爸。”
顧鴻鷹:“不必,我陪你媽去醫院。”
顧寒爵:“……”離譜。
如果不是在場的都知道她是顧家人,是顧煙蘿。
顧煙蘿絕對不想承認,和這倆是一家人。
怎麼?你還想把京都老鼠窩全消滅了?
就因為老婆哭一下,被老鼠咬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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