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甘願認罰！”
白鳴鶴表情鄭重道：“別忘了，我們兩個本來也是逆賊！若我們沒有投靠了陛下，或許有朝一日，我們也會像姜瓖一樣慘死！”
羅虎看著表情從未凝重過的白鳴鶴，瞬間說不出話了。
他年輕氣盛，眼裡是容不得沙子。
但白鳴鶴說的也沒錯。
他們本來跟著李自成北上，也是逆賊。
自從他認識白鳴鶴以來，這麼多年了，他還是第一次看到白鳴鶴如此鄭重的模樣。
哪怕是向崇禎投降時，他都是一副愛死不死的模樣。
“而且……”
白鳴鶴繼續道：“若不是姜瓖，我們也沒這麼容易找到這些晉商！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何與晉商起了衝突，還逼得他不惜一死，也要與這些人死戰到底的地步，但是……”
說到這裡，
白鳴鶴指著四周躺著的十幾具屍體道：“以一己之力，擊殺幾十人，力竭而死，而且殺的還是晉商，幫了我們一個大忙，這樣的人，值得我尊敬！若讓我選擇一個死法，我也希望有朝一日，能夠像他一樣力竭而死，死後屹立不倒！”
羅虎沉默了兩秒，隨後也向姜瓖鞠了三躬。
“他也值得我尊敬！而且有罪不能讓你一個人扛，我陪你一起跟陛下解釋。但此人的屍體，還需要帶回去，交由陛下處置。”羅虎說道。
白鳴鶴聽到這話，頓時笑了起來，用力捶了羅虎肩膀一下。
“好老弟！回頭哥請你喝酒！”
“滾！大傻批！早晚被你害死！走吧，該回去覆命了！”羅虎沉聲道。
張家口。
經過倪元璐帶著戶部的隊伍，經過數日的清查，才終於把八大晉商的家底，給清查了出來。
“陛下。”
倪元璐的臉上帶著駭然道：“八大晉商在張家口，所存現銀都在一千萬兩以上，為首的范家，地庫和錢莊所存現銀，更是高達一千八百四十多萬兩！簡直是駭人聽聞啊！”
之前陳演把整個京城的官員，全部都給擼了一遍。
就連國丈周奎都沒放過。
而且手段極其狠辣，直接把所有官員的府邸揪了個底朝天，甚至連自己家都給抄了。
就算如此，也只弄到了三千多萬兩的銀子。
整個京城的官員鄉紳商賈，所有人的銀子加起來，估計最多也就七千萬兩左右。
而如今，
一個張家口的范家，就搞出來一千八百多萬兩的現銀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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