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嶽千刃卻不按套路出牌,“好!咱們開始!”
“等會兒?你還沒問他叫啥呢?”
嶽千刃白了對方一眼,“我知道他!不用問!走起!”
噸噸噸噸噸~
嶽千刃一仰脖子,直接灌紅酒!
阿德利企鵝叫了半天,嗓子都快叫啞了,終於抱上了心心念唸的酒瓶子,也是直接往嘴裡灌!
白酒廠懵了!
他沒想到這倆對手都這麼勇!
繼承親爹遺志的白酒廠,也舉起酒瓶子對瓶吹!
這功夫,嶽千刃已經灌完了一整瓶!
他一抹嘴巴子,看向陳末突然就愣了!
再低頭一看灌酒的阿德利企鵝,整個人都懵逼了!
“不是?我跟企鵝拼酒啊???”
噗——
“咳咳咳咳咳!!!”
白酒廠破功了!
差點沒嗆死!
他氣急敗壞的斜了嶽千刃一眼,“你特麼……你特麼嗆死老子了!”
誰能想到,嶽千刃連跟誰比都不知道,就顛顛的過來了!
白酒廠一臉無奈,咳嗽了半天才把剩下半瓶子灌進去,可把阿德利企鵝給急壞了!
“嘎嘎嘎!快點快點快點!我先來!先給我一瓶!”
陳末慶幸白酒廠聽不懂阿德利企鵝的叫聲,不然非再嗆一大口不可……
總算,白酒廠灌完了!
他除了不停咳嗽以外,幾乎面不改色!
嶽千刃那張飽經滄桑的老臉已經發紅了,陳末擔心這中二病一會撒酒瘋!
“酒來嘍!”
一個玩家端了整整一托盤紅酒,生怕不夠用!
他主動擔任了裁判工作,一人分一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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