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如煙？”
“怎麼會是她！？”
這一刻，饒是蕭塵在看清那白衣女子的真實身份後，都不由的有些錯愕。
那是一張他永遠也忘不了的面容，曾經的種種恩怨情仇瞬間在他腦海中翻湧。
“沒想到，她竟然還沒死.........”
原本，蕭塵一直以為自玄天秘境一別後，柳如煙就已經死在了秘境之中，沒想到竟然會在妖域相遇。
當真是造化弄人。
“嗯？”熾靈兒看著蕭塵那充滿殺意與複雜的神情，輕聲問道：“你與她之間此前有過糾葛？”
“嗯。”
蕭塵緊握著拳頭，關節泛白，聲音低沉而壓抑：“她曾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，若不是她，我也不會經歷那諸多磨難。”
“哦？”
熾靈兒輕吟一聲，紅唇輕抿，不動聲色的打量著人群中的柳如煙，淡笑道：“看來弟弟你的眼光也不怎麼樣嘛~”
蕭塵：“........”
無言以對。
“十億下品靈石！”
“還有沒有出價更高者！”
“.........”
此時，拍賣場上的競價還在繼續，可蕭塵的心思已經完全被柳如煙的出現所打亂。
“咦？”
柳如煙似乎感受到了蕭塵的目光，轉頭看向他所在的方向，眼神中卻滿是迷茫，顯然已不認識蕭塵。
望著那雙漆黑的眸子，她又莫名覺得有些熟悉，好像在那裡見過。
“難道是我失憶之前認識的朋友嗎？”
“........”
“聖女殿下，您怎麼了？”
就在這時，柳如煙身側的一名老嫗察覺到了她的異常，忍不住關心道。
“柳婆婆，我沒事。”
柳如煙搖搖頭，不敢將自己曾經有可能認識蕭塵的訊息說給對方聽，自她有記憶以來，這樣的人到最後都會徹底消失，再也沒有出現過。
她害怕同樣的情況再次發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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