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孃的,一年兩次大比,你們能不能打全憑實力說話,一個不服兩個不忿的,咋沒見大比的時候升到野戰軍!”
“菜就回去加練,沒看到連老子都沒資格上戰場嗎?”
“全體都有!”
“全武裝負重二十里地跑,誰跑最後誰給全營刷鞋!!”
最先收到訊息的京畿路上下,群情激奮。
工部總工坊。
一座座高爐噴吐著熱浪,讓這裡的工人們在這十一月的天氣裡滿頭大汗。
“繼續給我砸!”
“這炮管燒一錘,本官砍他全家!”
“每一門炮都給本官署名,要是炸膛啞火,本官看他全家!”
薛巖露著半拉膀子,手裡拎著一把重錘一邊重擊火星四濺,一邊大聲咆哮。
“愣著幹什麼,翻面!”
對面是另一個露著半拉膀子的壯漢,赫然是他兒子。
一個工部尚書,一個工部侍郎,沒有端坐高堂,而是在這工部總工坊親力親為。
“署名,就署本官的,本官打造的武器出了問題,砍本官全家!!”
一視同仁的薛巖讓所有工匠奮力砸錘,號子聲震天。
沒招了,人家堂堂尚書,二品大員都親自幹,甚至親自署名了,再嚴苛也沒人抱怨。
“王恆,你那邊如何了!”
另一端,道士王恆灰頭土臉。
“有效果有效果,這是貧道新設計的開花彈,一炮下去正面兩百步之內都得死!”
“就是打造費勁消耗多,你看看要不要批次生產!”
他抱著一個大鐵球,裡面裝著密密麻麻的小鐵球。
薛巖之子只是看了一眼,微微皺眉:“父親,確實有難度。”
薛巖看都不看:“老夫只問一句。”
“威力如何?”
王恆傲然:“毫不誇張說,要是一排火炮全用這個,別管什麼重騎兵還是重甲步兵,都得死!”
“人越多,威力越大,他大羌不是胡虜多嗎?”
“一炮下去兩百步之內清場,看他們有多少人來填這個窟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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