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田點點頭：“林律師還得是你，一句話就點出來了，有你這話我心裡就好受多了。”
緊繃的臉都鬆弛了一點。
“意料之中的事情。”林默：“他說你是在表演正當防衛，都是他的一家之言，你捫心自問，你是在表演嗎？”
方田一愣，猛然搖頭：“不是，我真是在防禦，我沒有任何的持續侵害行為！”
“那不就行了，你內心都沒有任何進攻的意思，這就是正當防衛！”
“呃..這個..林律師你這話是不是太唯心主義了？還是不聊這個了，林律師最近我也看了很多法律相關的資料，我上了法庭該怎麼配合你？”方田來了精神。
“配合到不必，你遵循內心的想法說就行了，只要什麼都不做，我們就能贏。”
“啊？”
“好了，好好睡覺，好好休息，容光煥發的等著開庭就行。”林默起身。
“這..這就結束了？”方田有點懵，開庭前的商討不應該是嚴密的嗎？
“林律師，容光煥發的開庭是不是不太好，說明我沒有內疚，懺悔的心，這不利於法庭吧！”方田連忙問道。
林默眼神微微一眯：“方師傅，你想想你為什麼要內疚和懺悔？”
“這...我殺人了啊！我內疚才能證明我不是故意殺他們的啊。”
林默擺擺手：“錯了，你要是內疚才說明你是故意殺他們的。”
“啊？！”方田更懵了。
“你想想，你是正當防衛啊，傷亡多少人跟你有什麼關係？你是堂堂正正的受害者，該懺悔的人是一直欺負你的人，你一個受害者內疚個什麼勁？我告訴你啊，你可別當聖母，不然我先...你懂得。”林默拍了拍方田的肩膀。
方田頓了一下，豁然開朗。
“對啊！我越精神，越挺直胸膛，越說明我問心無愧！”方田連忙拍了拍臉，整理了一下發型，挺直胸膛，整個人顯得精神了不少。
“明白就好，那我先走了，開庭日期目前是兩個星期之後，有什麼異動我再來，電話聯絡。”
“林律師慢走！”
結束對話，方田心情大好，負面情緒一掃而空。
走出了會見室後，一旁的夏靈才諾有所思道：“老大，按照你的意思，就算我殺人了，我裝出一副堂堂正正的模樣，是不是也能唬人？”
“沒什麼問題，你想想那些兇名在外的殺人犯，他們日常生活就非常鬆弛，越緊張越有問題。”
“嗯，有道理，以後我搞調查又有了一個注意點。”
兩人聊著走出了看守所。
回到停車場準備上車的時候，嘩啦！
原本寂靜的停車湧出了一堆人，把林默和夏靈圍在了中間。
“林律師，您是方田的辯護律師嗎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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