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由自主地雙手抱頭，發出痛苦的呻吟：“啊——！”
堂堂九品強者，此刻卻像個瘋子一樣捂著腦袋，五官都扭曲在一起，狼狽不堪。
那聲痛苦的嘶吼迴盪在夜色中，久久不散。狂風吹起漫天沙塵，她那頭散亂的髮絲在風中狂舞，哪裡還有半分屠仙殿九品的威嚴可言。
然而，施展煉神刺的林青雲，竟在同一時刻七竅流血。
殷紅的血絲從他眼角、鼻孔、耳中、嘴角緩緩滲出，順著他的下頜滴落，在他腳下洇開一片觸目驚心的暗紅。
他的腦袋彷彿同樣遭受到了重創，眼前一陣發黑，腳下踉蹌了幾步，險些一頭栽倒在地。
他有些難以置信地看向殷寒霜——對方的精神彷彿有某種保護，將他的一部分攻擊反彈了回來，直直打向他自己。
夜風掠過他的面頰，他卻渾然不覺。那股反噬之力如同毒蛇反噬，直直咬在他最脆弱的靈識之上。
那一擊結結實實地撞在他的靈識上，震得他腦海嗡鳴，彷彿有千萬根針同時紮下，痛得他臉色煞白，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後背。
若不是他早有準備，恐怕這一下就要當場栽在這裡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強行壓下翻湧的氣血，把湧到喉嚨口的腥甜硬生生嚥了回去。
還好有凝神障護持。
這面護障替他擋下了大半反噬，也保住了他最後的一線清明。
他暗自慶幸。
殷寒霜作為九品強者，精神之堅韌遠非尋常修士可比，縱使重傷，也依舊能本能地反彈部分靈識攻擊。
若非凝神障替他卸去了大半衝擊，換作全盛狀態的殷寒霜全力反噬，他今日恐怕要被這反彈的攻擊當場打得精神分裂。
不過……已經足夠了。
他這一擊，傷敵一千，自損八百，可終究是賭贏了。對面那道身影的痛苦，明明白白地告訴他，這場交鋒，是他勝了。
他強忍著識海中殘留的刺痛，緩緩直起身子。夜色裡，他那雙眼睛依舊明亮，像兩團燃燒的火焰。
林青雲抹去臉上的血跡，重新站穩身形，目光依舊死死鎖住對面那道搖搖欲墜的身影。
此刻的狀態，終究還是他更勝一籌。
殷寒霜被他這一記煉神刺傷了精神，靈識震盪，短時間內根本緩不過來。她抱著腦袋蹲在地上，渾身顫抖，口中不斷髮出痛苦的悶哼，那雙陰毒的眼睛裡滿是怨毒與不甘，恨不得將林青雲生吞活剝。
堂堂九品強者，竟被一個八品小輩逼到如此境地，她心中的恨意幾乎要燒穿胸膛。那滿是怨毒的目光，若是能殺人，恐怕早已將林青雲刺穿。
而她重傷之軀再遭此創，氣息又萎靡了幾分，連站都快站不穩了。
夜風嗚咽，吹過滿地狼藉的戰場，也吹不動她蜷縮的身影。
“你……！”殷寒霜咬牙切齒，聲音裡帶著濃重的恨意，“你竟敢——”
林青雲沒有給她說完的機會。
那塊碎片近在眼前，散發著黯淡而古老的氣息，彷彿一件無主之物，靜靜懸浮在原地，正等著他的到來。
！！得可手唾，邊旁的片碎塊那到來然已他，時現出再，地原在失消般魅鬼如形，出步一——寸地展施度再他，來過應反有沒還霜寒殷著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