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元腳下生風,速度極快,沒有一會兒的功夫,他便逐漸來到白家的腹地。
隨著他的深入,周圍的陰木棺材也越來越多,耳邊也不再傳來慘叫聲。
這絕對不是一個好的訊號。
難不成白家要被屠戮殆盡了嗎?!
“白文鏡呢?他好歹也是實力雄厚的六品武者,怎麼白家遭此大難,卻不見他的蹤跡?!”
譚元謹慎的向前走著。
終於他來到了白家的演武場,這裡是一座巨大的廣場,用來給白家的晚輩平日裡練習武技,互相切磋。
而此刻在最中央的石臺之上,擺著兩口醒目的棺材,而棺材中央,跪坐著一名白衣少年,隱隱有啜泣的聲音傳入耳中。
譚元皺起眉頭,看向那名白衣少年。
“你是什麼人?!”他厲聲喝道。
少年彷彿才發現譚元的存在,他猛地抬起頭來,看向譚元。
此刻的他雙眼哭得通紅,兩行清淚從臉頰上滑落,看著格外的可憐無助。
“我……我叫白玉……”少年顫聲說道。
“白玉?!”
“你是白文鏡的兒子?你不是十年前就死了嗎?!”
譚元對於三大家族的情報瞭如指掌,在聽到對方的名字後,立馬便想了起來。
“我……我沒有死……”
“這十年以來,我都一直待在我的墳墓下面,修煉葬天經。”
白玉語氣聽起來格外的無辜,如實說道。
“你說葬天經?!”譚元心頭巨震。
葬天經不是已經被白啟年帶走了嗎?!
白家……好一個白家,藏得真夠深的啊……
譚元著實是沒有想到,白家居然硬生生的隱瞞了十年,在他安插了那麼多眼線的情況下,依然沒有暴露。
只是……
“這麼說來,白家的這些人是你殺的?!”
“這些陰木棺材,也是你用來修煉葬天經的?!”
譚元指著白玉喝道。
讓譚元意料之外的是,在聽到譚元的指責後,白玉反應格外的劇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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