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該死!”
“被陰了一下!”
林月汐咬牙,嘴裡罵道。那股灼痛彷彿跗骨之蛆,一波接一波地侵襲著她的神魂,疼得她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。
她拼命運轉神魂之力,想要壓下那股劇痛,可越是壓制,那股灼燒感便越是兇猛,彷彿要與她的神魂不死不休。
她死死捂住右眼,半晌,那股疼痛才稍稍緩解。
林月汐自問前世闖蕩數百年,什麼樣的暗算沒有吃過,可像這般無聲無息、直擊神魂的偷襲,她還是頭一回遇上。
那一瞬間,她甚至生出一絲後怕——若非自己反應夠快,只怕那道光線對準的,便是她的整個神魂。
林月汐緩緩鬆開手,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個小洞。
這一眼,她又氣又惱,活了這麼久,還是頭一回被一件死物暗算得這麼狼狽。
然後她卻是再也不敢湊上去看了。
方才那道光線來得太過詭異,太過突然,若非她神魂足夠強橫,只怕那一下便能將她的神魂整個擊穿。
饒是如此,她此刻的右眼依舊刺痛難忍,彷彿有什麼東西在眼底灼燒。
林月汐揉了揉自己的右眼,感覺有些彆扭。
那股異樣的感覺說不上來,像是右眼裡多了什麼東西,又像是純粹被灼傷後的餘痛。
不過那股隱隱的刺痛,還是讓她對那個小洞多了幾分忌憚。
“……那塊碎片……看來便是這金烏之力的源頭……”
林月汐喃喃自語,眼底閃過一絲凝重。
雖然只是看了一眼,但林月汐還是捕捉到了許多那塊碎片的細節。
首先是其上的符文,不出她所料,果然是玄奧無比。
那符文紋路繁複,渾然天成,每一道筆畫都帶著獨特的韻律,彷彿蘊含著天地至理,一看就出自大師之手。
至少也是武聖級別,且專精於符文的頂級天才,才能做到。
那等手法,那等造詣,絕非尋常符師能夠企及。
她甚至可以斷定,那些符文彼此之間互為呼應,環環相扣,絕非隨手為之,而是經過千錘百煉、精心設計而成的傑作。
每一道紋路都恰到好處,多一分則冗,少一分則缺,彷彿天生就該是那個樣子。
能夠將符文刻畫得如此渾然天成,絕非一朝一夕之功。
林月汐甚至可以想象,那位符師當初提筆勾勒時的從容與自信,一筆一畫間,盡是浸淫了無數歲月的沉澱。
可也正是因此,她才更加疑惑。
這玄靈島連個武尊都沒有,憑什麼會有這樣的寶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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