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慕容肖平復了心緒,慕容元德臉上的笑意卻漸漸淡去。殿內安靜下來,只剩下燭火輕輕搖曳的聲音。
他沉吟片刻,話鋒一轉,皺著眉道:“只是……這丫頭的來歷……有些過於神秘了……”
說到此處,他眉心的褶皺又深了幾分,顯然這件事在他心頭盤桓已久。
“好像憑空出現一般,連我派出去的人,都查不到任何蛛絲馬跡。”他派出去的人,都是金烏國數得上號的老手,尋常人便是藏得再深,也能挖出些根底來。
可這一次,卻像是石沉大海,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。
慕容肖一愣:“父皇派人查過她?”
他原以為此事已經揭過,沒想到父皇竟還暗中查過林師妹的底細,不由吃了一驚。
慕容元德點了點頭,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:“一個來歷不明的天才,終究讓人難以安心。”
他行了一輩子帝王之術,深知天下沒有白來的好事,越是驚豔的人物,背後往往越是藏著旁人看不透的因果。
慕容肖思索片刻,卻笑著搖了搖頭:“父皇多慮了。”
他性子雖然跳脫,可到底也是皇子出身,耳濡目染之下,察言觀色的本事並不差。
見父皇愁眉不展,他自然要想法子寬一寬父皇的心。
“說不定林師妹是從哪個山溝裡出身,這才沒什麼人認得她。山野之地,訊息閉塞,若非機緣巧合,又有誰會注意到一個默默無聞的丫頭?她平日裡只會埋頭修煉,也不與別人交談,看著就是個心思單純的姑娘,應該也沒有別的心思。”
慕容元德沒有接話,眉頭依然微鎖。
慕容肖見狀,又接著說道:“況且,即便她有些來歷,但也只是個六品,還未成長起來,對咱們金烏國也不會造成威脅。只要她還在武院一日,便翻不出父皇的手掌心。等到她真有了威脅的那一日,咱們金烏國恐怕早就是另一番光景了。”
“退一步說,若她真有什麼了不得的來頭,她的背後之人又怎會放心放她出來做這些危險的事情?以她的資質,換作任何人,恐怕都會將她好好地保護起來,悉心培養,而不是讓她在外頭拋頭露面。她既敢孤身來武院修行,便說明她背後沒有旁人可依仗,既然如此,父皇又何必擔憂?”
慕容肖娓娓道來,一番話說得頭頭是道。
他平日裡雖貪玩了些,可這番話卻說得條理分明,顯然私下裡也認真琢磨過林月汐的事。
慕容元德聽著,眉頭漸漸舒展。
仔細一想,自家兒子這番話,倒也確實有幾分道理。
這丫頭若真是哪個大勢力的寶貝疙瘩,又怎會捨得讓她一個人在外頭闖蕩?
“嗯……你說的也不無道理。”慕容元德沉吟著點了點頭,心中的那一絲憂慮,倒也一掃而空。
他想想也是,一個六品的小丫頭,就算真有什麼來歷,如今也翻不起什麼風浪。只要人在金烏國,便出不了岔子。
他拍了拍慕容肖的肩膀,語氣重新變得溫和:“好啦,肖兒,你也回武院繼續修行吧。”
“是,父皇。”慕容肖躬身行禮,退出大殿。
出了王宮,慕容肖快步追上還未走遠的林月汐一行人。
此時正值午後,日頭正好,街道上車水馬龍,一片繁華景象。
柳依依瞧見他,笑道:“四殿下,再不來我們可就不等你了~~”
”。事些了說皇父同我“:聲一咳輕肖容慕
”!吧去回在現們我,啦好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