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後拿起電話，撥了出去。
“楚旅長啊，這次是咱們省城第一次接入自考，市長非常重視，前幾天就讓我們把報考人數及人名報上去了，楚旅長有什麼問題嗎？”
“沒有沒有，我是擔心孩子鬧情緒，拿自己的前程開玩笑，報上去就好報上去就好。”
掛完電話，楚華勝坐在椅子上，有些心煩氣躁的掏出一根菸，楚建城給他點上。
“你怎麼看？”
“有沒有可能是巧合？馬蓮花母子也不過才來省城三日。”
楚華勝狠抽了一口吐出煙霧，“我們還是小瞧了蔓蔓，犯了和所有人一樣的錯誤，當她是鄉下養大的眼界有限，當她今年才十七歲腦子裡裝不了太多東西。”
話是這麼說，楚建城還是覺得，一切就是巧合，不然人家能圖蔓蔓什麼呀？
天下哪有賠本的買賣？
想到什麼，他臉色有些憂慮，“爸，那個雷教授，他一生未娶，也沒有任何紅顏知己嗎？”
“你在胡想些什麼！”
楚華勝瞪著楚建城，“無論雷家看上蔓蔓什麼了，絕不能是這種為世不容的男女關係！”
楚建城彎著腰有認錯之意，“爸，那蔓蔓那邊？”
“現在整個楚家都處在風口浪尖，蔓蔓一心備考，她不動，我們也守靜。”
“是，兒子明白了。”
楚華勝吸第二支菸，“老大，你爹我虧就虧在太耿直了，戰亂年代還不成問題，任你再有手腕也要拼軍功說話。
如今不成了，四海生平，眼瞧著沒幾年我就要退下來了，陳家未必是好選擇，可爸第二錯就是，沒為你和老二選個門楣高的媳婦。
如今又出了蔓蔓這個變數，你在外行事務必走一步想三步，謹言慎行別被人抓小辮子！”
“爸，您放心吧，我心裡有數。”
楚老大這邊是沒出事，三天後家裡卻接到楚老二中槍的訊息。
唐月珍不得不請長假，既要勸說楚靈早點面對現實，打起精神。
又要照看生死未卜的楚老二。
楚家一時間愁雲籠罩，好不慘淡。
楚蔓眼下的黑眼圈也是一層覆蓋一層。
為了惡補知識，她每天只睡三個小時。
有時雷教授起夜給陳延蓋被子，看到楚蔓臉上敷著白白的珍珠粉，都有點被嚇到。
陳延倒是沒有那麼熬。
不過也躺在沙發上，方便楚蔓隨時提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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