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爺,是這個賤人引誘我的,五爺你要相信我啊,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動五爺的女人啊,饒過我吧五爺……”
虛弱到說不出話的珠珠,眼睜睜看著安醫生把一切過錯推在她的身上,她氣的說不出話,只能憤恨的瞪著他。
顧辭海踢開跪在他面前的安醫生,“行了,你們這對狗男女滾吧!”
珠珠抱著顧辭海的腿,“五,五……”
顧辭海冷漠的俯視著她,“五個屁!老子給你榮華富貴,你這個水性楊花的賤人,給老子帶那麼久綠帽子,老子沒掐死你都是看在你這張臉的份兒上!”
“把他們倆趕出京城,再敢回來,這狗男女的命就不用留了!”
“五爺,我們走,我們走,我們馬上離開京城,絕對不髒您的眼。”
安醫生拖著珠珠離開,顧辭海瞥了眼窗戶上的麻繩,“這棟房子賣了吧。”
“是,五爺。”
深夜,顧辭海開著車來到郊區陵園。
這裡有陳喜的衣冠冢。
他跪在放滿鮮花的墓碑前,愛憐的撫摸著陳喜的名字,有些哽咽。
“小喜,相信用不了多久,我就能到地下給你賠罪了。”
顧辭海坐在地上開啟酒瓶,看著天上清冷的明月,回憶起自己的前半生。
生母是個賣唱為生的小娘,註定他在顧家不會受到家人與傭人的尊重。
大哥與他相差二十歲,四哥也大他十一歲,他記事的時候,哥哥們不是已經成家立業,就是學業有成才名遠揚。
而他還是個被侄子侄女聯合欺負的娃娃,此生註定難以超越優秀的哥哥們。
哥嫂們不曾薄待他,但也不會關心他,每當一大家子的人聚在一起,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外人。
被欺負的時候他也告過狀,也曾試圖用生病受傷博取老頭子的疼愛,但換來的只是他嚴厲斥責。
老頭子說,“你一個男人,總做一些女人家爭寵的把戲,不覺得羞恥嗎?”
呵,那時候他才七歲。
那個時代徐家曲意逢迎就是軟骨頭,名聲可想而知,況且徐文莉還比他年長兩歲,原本在顧家自尊就被踩進了泥土裡,徐文莉又為他增加了更多笑柄。
可以說只要睜開眼,就要面對嘲笑羞辱貶低和打擊。
他經常失蹤,就是小時候練就的本事,無數次離家出走又被抓回去。
真正樹立自信,是高中時期他被送到港城借住鄭家,跟鄭允謙一起上學,鄭允謙教他打架鬥狠玩女人。
他才有勇氣,跟老頭子說他想退婚,老頭子當年的態度跟如今一模一樣。
老頭子平靜的說,“婚事是你娘定下的,徐家對你娘有恩,只要徐家同意我沒意見。”
他去找徐家,顯然徐家不同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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