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家宅邸內,姜鳶坐在院子裡喝茶,傭人突然急步走了過來。
“太太,門口來客人說要見您。”
姜鳶微微皺了皺眉,謝家已經很久沒試過有人突然來訪,平時的客人,上門前都會提前知會一聲,不會這麼唐突。
“什麼人?”
“一箇中年女人,不認識。”
姜鳶頓了頓:“她說什麼了。”
“她說,以前在這裡幹過活,現在來京城探親,想順便見一見夫人。”
這宅子裡的傭人,也不知道換了多少輪了,實在沒必要回來見她。
“打發走吧。”
傭人點點頭,原路返回。
沒過多久,姜鳶就聽見一陣喊叫:“夫人,是我呀,我是豔梅呀。”
“你走吧,夫人說了不見。”
“不行,我今天必須要見她。”
女人怎麼也趕不走,吵得整座宅邸都能聽見,傭人不得不喊來幾個保鏢,女人見這陣仗,這才被嚇退了好幾步。
“怎麼了,吵吵嚷嚷的。”
姜鳶被吵得不行,走過來看看,何豔梅一見她,眼睛頓時亮了起來:“夫人,您不記得我了嗎?我是豔梅呀。”
“豔梅?”姜鳶皺了皺眉,在腦子裡使勁想,半天都想不出這號人物。
“當年,我在謝家幹了很多年的活,後來辭職回家,您剛生少爺的時候,身體不舒服,我還回來替您照顧少爺呢。”
聞言,姜鳶眼底沉了幾分。
這麼說起來,她倒有點印象了,當初她生產出了狀況,養了很久的身子,那時候別說看孩子,她差點連命都保不住了。
那段時間,姜鳶沒見過孩子幾次面,謝梟也是圍著她轉,整個家亂了套。
那段時間,孩子都是其他人照顧。
好在,她最後挺了過來。
孩子抱到她身邊時,已經長了不少,圓滾滾胖乎乎的,比想象中長得快。
姜鳶看著面前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,尤其是她這張臉,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這兩天太過多疑,心頭的猜忌愈發加深,瞧著她,莫名感覺跟謝奕長得有幾分相似。
可是親子鑑定的結果還沒出來。
或許,只是她的錯覺。
“你找我幹什麼?”姜鳶淡淡說道,“我記得,你當年突然懷孕,就辭職回老家養胎了,現在怎麼突然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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