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林端著鐵盤子坐下的時候，才發現北嶺巡防營的食堂跟天啟大學完全不是一個畫風。
桌面是金屬焊的，板凳也是金屬焊的。盤子裡的飯菜看著倒是分量十足，但顏色統一偏向深褐色，像是所有菜都用同一口醬缸燉出來的。
他用筷子撥了撥那塊肉。
質感有點像橡膠。
小銀從他肩膀探出頭，聞了一下，然後默縮了回去。
“你這什麼表情。”陳林低聲說，“軍隊食堂，別挑了。”
小銀把臉埋進他的領子裡，表示眼不見心不煩。
陳林夾起一塊菜葉子塞進嘴裡嚼了兩下。
行吧。
味道其實還行，就是口感像在啃樹皮。
他掏出終端，給蕭卿琳拍了張照。食堂全景加上鐵盤飯菜，構圖還算用心。
三秒後回覆。
“那個肉你別碰，太柴。多喝湯。”
陳林看了一眼那碗黑乎乎的湯。
這玩意兒叫湯？
他沒敢問，乖乖喝了兩口。
手機又震了。
溫漪發來的。
“陳林學長，蕭老師讓我問你有沒有按時吃。如果沒有的話我可以帶晨曦靈兔過來幫你調理腸胃。”
這威脅力度。
陳林趕緊回覆：“吃了，剛拍給蕭老師了。”
溫漪秒回了個微笑表情。
陳林莫名覺得後背發涼。
又一條訊息彈出來。裴灼。
“聽說你去軍隊了？有沒有打架？帶不帶得上我？”
陳林回：“研究任務，不打架。”
裴灼：“那有什麼意思。”
陳林沒再理她，低頭把盤子裡的飯扒乾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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