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檔案打包壓縮。
開啟郵箱，在收件人那一欄，輸入了陸鴻遠的名字。
想了想，他又加上了蕭卿琳的郵箱。
點擊發送。
看著郵件傳送成功的提示，陳林覺得腦子一陣發暈。高強度的腦力勞動比跑個馬拉松還累。
他站起身，活動了一下痠痛的肩膀。
看了一眼時間，凌晨三點半。
“搞定，睡覺。”
他拿起手機，順手給蕭卿琳發了條微信。
“導，論文發你郵箱了。有空看看。祝好夢。”
發完他直接把手機扔在桌上，走到摺疊床邊，四仰八叉地倒了下去。
剛閉上眼睛不到十秒鐘。
桌上的手機震了一下。
陳林翻了個身，沒理。
緊接著，手機又震了一下。然後螢幕直接亮起，來電鈴聲在寂靜的實驗室裡炸響。
陳林嚇得一激靈，差點從床上滾下來。
他手忙腳亂地爬起來，抓過手機。
來電顯示：蕭卿琳。
“我靠，這女人不用睡覺的嗎？”
陳林按下接聽鍵，把手機放在耳邊。
“喂？導……”
“別廢話。”蕭卿琳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，語速極快，帶著點沙啞。
“你那個實驗是真的？”
“是的”陳林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，
“這女人不會是刷抖音到現在還沒睡，結果自己剛好發過去了 她就看到了？
果然抖音害人 下次建議她刪掉，至於自己 那肯定是不用刪的。
“現在也晚了，明天一早來我辦公室一趟。”
嘟嘟嘟。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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