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卿琳走回辦公桌,端起保溫杯。
水有點燙。她放到嘴邊吹了吹,又放回桌上。
“你論文裡寫,那個木行靈葫是關鍵載體。”她看著陳林,“解釋一下。”
陳林坐直身體。
系統暴龍機的事絕對不能提,打死都得爛在肚子裡。
他腦子轉得飛快,那些胡編亂造的理論張口就來。
“導師,您把御獸的身體想象成一個水桶。”
陳林順手拿過茶几上的一支簽字筆,在指間轉了兩圈。
“絨草兔為什麼垃圾?因為它的水桶全是漏的。草系能量存不住,吸進去就散了。”
“那個秘境裡的木行靈葫,就是一個外接的高壓水箱。”
陳林指著青樁背上的葫蘆。
“靈葫和它的經脈連通。它吸進去的能量,全部儲存在葫蘆裡。然後葫蘆再把提純後的能量,像打氣筒一樣高壓注回它的肌肉。”
“這樣一來,能量就不再是用來放火球、水槍的法術,而是變成了純粹的生物動能。”
蕭卿琳認真聽著。
這是一個極其新穎的思路。
以前的培育師,都在想辦法把水桶補好。
陳林倒好,直接在水桶外面掛了個高壓泵。
門外。
陸鴻遠和林啟對視了一眼。
陸鴻遠手裡盤著的那串紫檀佛珠停住了。珠子卡在指縫裡。
林啟摸著下巴上的胡茬,把下巴搓得通紅。
高壓泵理論?把法系御獸改造成純物理戰士?
這小子的腦子怎麼和別人不一樣。
林啟覺得自己在御獸局幹了半輩子,學過的知識全被狗吃了。
這種操作,怎麼聽起來比那些頂級財閥的秘傳培育法還要離譜?
“那八卦掌呢?”蕭卿琳繼續追問。
她翻到論文最後幾頁,“你寫著引入傳統武術理論,改變發力軌跡。御獸能理解武術?”
陳林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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