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不想變成全天下最硬的男人？”
陳林問得一本正經，語調平穩，甚至帶著點學術探討的口吻。
旁邊的裴灼剛從水壺裡倒了口水含在嘴裡。
這句話一齣，她整個人抖了一下，水直接噴了出來，濺在了自己的鞋面上。
她用手背抹了抹嘴，嫌棄地往後退了兩步。
溫漪站在遠處，肩膀抖了一下，趕緊低頭假裝在看懷裡的雪貂。
謝清商面無表情，但目光往天花板方向飄了飄。
“林哥，你這話聽著太變態了。”張胖子被嚇了一跳，雙手抱胸，“你要幹嘛？”
陳林沒理他的反應。
他走到水缸前，手指點了點玻璃壁，直直地指著缸底那坨長滿青苔的、跟石頭毫無區別的綠毛王八。
“簽了它。”
張胖子臉都垮了。
他來回看了三遍那個泥水缸，確認陳林不是在跟他開玩笑。
“不是吧林哥。”
他聲音都變調了。
“我有一隻石甲熊已經夠笨重了，你再讓我契約個王八？我以後出去跟人打架，把這倆往外一放——一頭熊一隻龜。別人不得笑死我？”
他瘋狂搖頭。
“人家帶出去的是龍啊、狼啊、鷹啊，我帶出去的是動物園爬行館展品。你讓我怎麼見人？”
陳林等他說完。
“說完了？”
“說完了。”
“石甲熊只是個過渡品。”陳林拍著他的肩膀，力度不輕不重，“但這隻龜不一樣。只要你按我的方法養，以後遇到同階的對手，你就站在原地讓他打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打半個小時。”
手指晃了晃。
“他累得氣喘吁吁，渾身脫力。你低頭看看自己——皮都沒破一點。”
張胖子的喉結動了一下。
他沒說話，但眼珠子開始往水缸的方向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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