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沒搞什麼。“陳林含糊地說。
”騙鬼。“裴灼把麵條呼嚕呼嚕吸進去一大口，”溫漪說你這幾天連傷口複查都沒去做。蕭老師昨天在訓練場的時候臉色就不太對，肯定是被你氣的。“
”我沒氣她。“
”你活著就在氣她。“謝清商冷不丁插了一句。
陳林噎了一下。
他決定轉移話題：”你倆訓練怎麼樣？“
裴灼來了精神，放下筷子比劃起來：”赤火斗妖昨天的紅蓮衝刺終於打出了二段加速！不過落地的時候姿勢有點歪，把訓練場的地板燒了個洞。韓驍那個教官差點跟我急眼。“
”那是你操控精度不夠，不是赤火斗妖的問題。“陳林直接點出來。
裴灼的表情一僵。
”收束控制練了多少小時？“
”……六十個小時。“
”不夠。一百小時打底。紅蓮騎士獸的騎槍突擊對精度的要求是毫米級的，你現在的操控還在釐米級晃。“
裴灼癟了癟嘴，但沒反駁。她知道陳林說的是對的。
”我的遊鱗水獸適應得不錯。“謝清商開啟一塊黑巧，掰了一小截放進嘴裡，”重水滲透的覆蓋面積擴大了百分之十五。不過在高速移動狀態下，液態形式的維持時間還不夠長。“
”多久？“
”七秒。“
”至少要十五秒。“陳林說，”你和裴灼的戰鬥風格完全不同。她靠爆發，你靠滲透。七秒不夠你完成從滲透到鎖定再到致命一擊的全流程。“
謝清商嚼著巧克力，墨綠色的眸子看著陳林。
”你昨晚又熬通宵了。“
不是疑問句。
陳林：”你怎麼知道？“
謝清商指了指自己的左眼下方。
陳林摸了摸臉——確實，眼下發青，比平時嚴重。
”研究的事，趕進度。“他不打算多說。
這時候溫漪端著一碗粥走過來，在陳林旁邊坐下。她沒有說話，只是默默把一小瓶淺綠色的修復藥膏放在了陳林手邊。
”左手的傷口要換藥了。昨天就該換。“
語氣很輕。
但陳林聽出了那層沒說出口的意思——你又不按時吃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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