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堂二樓靠窗的位置。
陳林端著餐盤坐下來的時候，溫漪已經在對面了。
她面前的餐盤擺得整整齊齊，米飯在左，菜在右，湯在正上方。筷子平行放在盤子右側，連間距都像用尺子量過。
陳林的餐盤是什麼狀態呢——紅燒排骨壓著青菜葉子，米飯堆成一座小山，湯碗歪斜地卡在盤子邊緣。
溫漪看了一眼他的餐盤，沒說什麼，默默把湯碗扶正了。
“左手。”
陳林條件反射地伸出左手。
溫漪握住他的手腕翻過來，檢查了一下傷口周圍的皮膚。
“黑色雜質又淡了一些。”她鬆開手，“今天塗了幾次？”
“一次。”陳林誠實回答。
“三次。”
”……好。“
溫漪滿意地點頭，開始吃飯。
陳林正要動筷子，裴灼端著餐盤一屁股坐到他左邊。
”赤火斗妖的傷口我處理好了。“她往嘴裡塞了一口糖醋里脊，”溫漪給的藥膏效果真猛，暗系侵蝕塗上去就消了。“
溫漪微微彎眼。”那是瑤光雪貂的生命蛋白提取液。我這兩天做了一批新的，專門調了抗暗系汙染的配方。“
”你的雪貂什麼時候這麼能耐了？“裴灼好奇。
”陳林教了我一種新的提純方式。“溫漪看了陳林一眼。
陳林夾了一塊排骨。”不是我教的，你自己悟性好。“
溫漪低頭扒飯，耳尖有點紅。
裴灼在旁邊翻了個白眼。
”你們兩個能不能別在我吃飯的時候撒糖？我血糖已經夠高了。“
陳林噎了一下。”誰撒糖了？“
”你剛才說‘你自己悟性好’的時候，語氣變了。“裴灼豎起一根手指，”比你跟我和謝清商說話的時候軟了零點三個度。別問我怎麼知道的，我耳朵好。“
陳林：”……你耳朵好你去當雷達算了。“
”我不當雷達，我當吃瓜群眾。“
溫漪的臉更紅了，但她沒反駁，只是默默把湯碗推到了陳林面前。
”先喝湯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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