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能理由。
門被推開了。
蕭卿琳走進來。
她換了一身深灰色的休閒西裝，頭髮鬆鬆地紮了個低馬尾，手裡拿著一個行動式醫療檢測儀。
“張耀先出去。”
張耀整根能量棒塞進嘴裡，含含糊糊地“嗯”了一聲，拎著繃帶往外走。路過蕭卿琳身邊時腰彎了四十五度，比平時恭敬了至少三倍。
至於為什麼恭敬 肯定不是因為怕捱罵。
門關上了。
蕭卿琳走到沙發旁邊，把檢測儀的感應貼片啪地拍在陳林手腕內側。
“精神力餘量。”
資料跳出來。
C級，4%。
蕭卿琳看著那個數字，嘴唇抿成一條線。
“你用意志共鳴了。”不是疑問，是陳述。
陳林沒睜眼。“沒有。”
“你的精神力從12%掉到4%。中間沒有使用任何消耗型技能的記錄。除了意志共鳴沒有別的解釋。”
陳林沉默了兩秒。
“……稍微用了一點點。”
小銀在陳林肩膀上舉起一隻爪子，豎起了一個“1”的手勢。
蕭卿琳看了小銀一眼。小銀立刻把爪子縮回去假裝睡覺。
“你上次七竅流血是什麼時候的事？不到半個月。”蕭卿琳把檢測儀收回手裡。“精神力透支到4%是什麼概念你不知道？低於3%就不可逆了。”
陳林終於睜開眼。
“我知道。但……張耀在那綁著呢。我不去他”
“我沒說你不該去。”
蕭卿琳的聲音忽然放輕了一點點。
她在沙發扶手上坐下來，離陳林的腦袋不到二十公分。醫療檢測儀被隨手放在茶几上。她手腕上那條重新編結過的銀紫色舊手鍊晃了一下。
“我是說——下次去之前，至少告訴我。”
陳林轉過頭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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