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關上了以後，陳林在原地站了兩秒。
他摸了摸後腦勺，視線落在桌面上。
小銀正舉著一塊紙板，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：【心率87，比日常高11。】
陳林一把將紙板搶過來揉成團，精準地扔進了垃圾桶。
“你是心率監測器還是御獸？以後再記這種東西我就斷你零食。”
小銀不為所動，用尾巴卷出了備用紙板。
上面只寫了兩個字：【騙子。】
第二天一早，天啟軍用機場B區。
一架深灰色塗裝的戰備運輸機停在跑道盡頭。
機身上沒有任何編號標識。
林啟穿著一件深咖色的衝鋒衣，站在舷梯旁邊。他的頭髮被晨風吹得有些凌亂，黑眼圈濃得像三天沒睡。
手裡捏著一盒降壓藥，正擰瓶蓋。
“來了。”
林啟看到揹著包走過來的陳林，把藥吞了兩顆，面無表情地招了招手。
“上去。”
陳林掃了一眼這架運輸機的規格，挑了挑眉。“這飛機……是軍用的吧。”
“嗯。總局直屬，全域免檢通行。”林啟轉身往舷梯上走。“北域那邊已經打過招呼了，永凍之淵外圍的科考營地會給我們留一個獨立區域。但你只有七天時間。”
“七天夠了。”
陳林跟著上了飛機。
艙內空間不大，兩側各排了四個固定座椅，中間是一張可摺疊的戰術桌。沒有窗戶，只有頂部的冷白色照明燈。
陳林把包扔到座位上，解開拉鍊讓小銀鑽了出來。
小銀打了個哈欠，跳到戰術桌上趴好，尾巴捲成一團墊在下巴底下。
林啟坐到對面，繫好安全帶。
引擎聲轟然響起。
運輸機在跑道上滑行了不到三百米，便以一個極陡的仰角直接拉昇。
陳林被安全帶勒了一下，胃裡的早餐差點翻出來。
“能不能飛平穩點？”
“軍用機又不是商務頭等艙。”林啟面不改色地掏出一疊檔案開始翻看。“忍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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