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哦。“裴灼縮回去，”學術的事我聽不懂，但誰要是找你茬我可以揍他。“
”許弘方是皇者級御獸師。“
”……那我先練兩年再說。“
謝清商在旁邊安靜地吃雞蛋，忽然開口：“你需要一個同時擁有精神屬性和空間屬性的活體對照樣本，而且不能是小銀。”
陳林看她。
謝清商把蛋殼放在盤子邊上，抬頭和他對視。
”你手上那批龍貓裡，不是有一隻被你用小銀誘匯出空間屬性雛形的？“
陳林眯了眯眼。
D-03。
那隻被他在實驗中成功誘匯出空間屬性萌芽的普通龍貓。
它本體是龍系和空間系的混合體，精神屬性極弱，幾乎可以忽略不計。
如果用它來做精神屬性和空間屬性的剝離對照實驗
精神屬性基底幾乎為零的載體上，空間能量依然能夠獨立存在並被激發。
這直接否定了”空間是精神子集“的假說。
因為子集不可能脫離母集獨立存在。
陳林盯著謝清商看了三秒。
”你怎麼知道D-03的事？“
”你上次在實驗室讓張耀隔離龍貓的時候，我在走廊裡經過，聽到了一句。“謝清商面不改色。
”就一句？“
”一句就夠了。“
陳林嘴角抽了抽。
這個女人的資訊整合能力是真的恐怖。
一句話，加上她此前知道的零散資訊碎片，就拼出了完整的實驗鏈條。
他在心裡給謝清商的威脅等級又上調了一格。
”謝了。“他拿起手機給蕭卿琳回訊息。
”我有辦法回應許弘方的質疑。給我三天時間，補充一組剝離對照實驗。用D-03龍貓做樣本。“
蕭卿琳的回覆來得很快。
”好。需要什麼裝置？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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