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灰色的珠子在陳林指尖輕輕滾動。
頭頂刺眼的探照燈打在珠子表面。
光線居然被吞噬了進去，連個反光都沒折射出來。
謝清商墨綠色的瞳孔猛地收縮，死死盯著那顆不起眼的珠子。
她能感覺到，半空中的遊鱗水獸也停止了遊動。
原本狂躁的重水領域，在這顆珠子出現後，瞬間變得安靜下來。
就像是老鼠見到了貓，又像是朝聖者見到了神明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謝清商的聲音有些乾澀。
她本能地感覺到，這東西對遊鱗水獸有著致命的吸引力。
陳林嘴角帶著笑意，把珠子在手裡拋了拋。
“在蒼藍淵秘境順手撈回來的寶貝。你可以叫它虛空之水。”
陳林的視線掃過半空中龐大的鯤影。
這隻大魚現在的破壞力確實夠看。
但只有水屬性支撐，體型越大，能量消耗越恐怖。
到了後期，根本不足以支撐領域的高強度對拼。
謝清商也是個狠人，剛才寧願拼著受傷，也要把極限資料測出來。
“你說的引子，就是它？”
謝清商上前一步。
兩人的距離拉得更近了，屬於謝清商那種特有的清冷薄荷香直往陳林鼻子裡鑽。
這女人因為剛才的高強度對戰，白皙的脖頸上還掛著汗珠。
冷白皮在燈光下亮得晃眼。
陳林不動聲色地挪開視線。
他怕再看下去，自己這個正經研究員的人設就繃不住了。
“虛空之水只是其一。”
陳林豎起一根手指，慢條斯理地解釋。
“水利萬物而不爭，但重水是極致的壓迫。”
“一旦加入空間屬性的虛空之水，重水領域就會發生質變。”
“從單純的物理碾壓，變成連空間都能扭曲的引力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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