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安喜指著張勝豪的鼻子,直接開口訓斥了一句。
“我不是尋思沒必要把你倆也搭進去嗎,你倆都有家庭的,有媳婦有孩子熱炕頭,不像我一個人光棍一條。
犯不著為了我這口氣去得罪那夥人啊,萬一出點啥事,我咋跟雅琴弟妹和素珍嫂子交代。
這事是我自己決定的,你們別管了,我也不是去跟他們拼命,就是禍害他們一下子出口惡氣,禍害完就撤,神不知鬼不覺。”
張勝豪很是認真地說道,眼神里頭帶著一股子執拗。
“那也不行,必須帶上俺倆,你說啥都不好使。你剛才也說了,那也不是去拼命,就是禍害他們一下子。那想禍害他的招兒不多的是嗎?三個人的腦子不比一個人好使?你要是自己偷摸去,以後就別管我倆叫兄弟了。”
張安喜再次斬釘截鐵地說道,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。
“行行行,剛才是我說錯話了,你倆也一人踹了我一腳,這總行了吧。
屁股都快讓你倆踹成四瓣了。
我帶上你倆,讓你倆給我出損招,咱們一塊兒去禍害他孃的。
把我的茉莉歌舞廳整黃了,我也肯定讓他們受點損失出點血,不能讓他們白撿這個便宜。”
張勝豪拍著胸口說道,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模樣。
“這才算話嘛,這才是我哥,這才是我的豪哥。有難同當,有福同享,天塌下來咱們哥仨一起扛。”
陳樂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著使勁晃了兩下。
而就在這時,一直站在旁邊看熱鬧的葛小飛也突然抬起了腳,對準了張勝豪的屁股躍躍欲試。
而張勝豪、張安喜、陳樂三個人突然眼神齊刷刷地全都落在葛小飛那隻抬起來的腳上,空氣一下子凝固了。
葛小飛被六道目光一瞪,嚇得那隻腳懸在半空中不敢動了,整個人愣住了。
三個人異口同聲地開口問道:“你幹啥?”
葛小飛很是尷尬地把腳放下來,撓了撓後腦勺,臉上擠出一個討好的笑。
“那你們都踹了,我不踹是不是不夠圓滿,差點意思啊。你看,那豪哥剛才那番話也沒把我當兄弟,我也想踹一腳表示表示,有難同當嘛。”
葛小飛剛說完這句話呀,張勝豪上去就是一個腿絆子,乾脆利索地直接就把葛小飛給摔在了地上,四仰八叉的。
“你個小犢子,哪有你的事?你還想踹我一腳,我踹你還差不多,都瞅著幹啥,把他褲子給我扒了,今天非得收拾收拾他。”
隨著張勝豪這麼一招呼,陳樂和張安喜倆人對視一眼,一咧嘴,全都滿臉壞笑地衝了過來。
三個人啊,對著躺在地上的葛小飛就開始動手,扒他褲子、彈他腦瓜崩、摳他腳心、掐他大腿裡子,四個人鬧成一團。
這幾個人啊,歲數加到一起都一百多歲了,平常在外人面前一個個都板著臉,誰見了都得客客氣氣的。
可湊到一塊兒還跟半大小子似的,在那塊瘋玩瘋耍,什麼大哥小弟的規矩全扔到腦後了。
葛小飛不一會兒就已經扯著嗓子喊救命了,在地上滾來滾去躲都躲不開。
“豪哥、樂哥、喜子哥,我錯了!我沒大沒小了,別整我了,受不了啊,再整就散架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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