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勝豪直接報出了更高的價格,眼睛裡頭放著光,像是看到了希望。
“那就這麼定了,錢先不用給我,等見了人你們自己給他。今個我就帶你們去找這個人,趁熱打鐵,別讓他又跑別的地方霍霍人去了。”
說到這的時候,陳樂掐滅了手裡的菸頭,從地上站起身來,拍了拍屁股上的土。
而張安喜和張勝豪瞬間被調動了情緒,心裡頭那股子強烈的好奇心被勾到了頂點。
他們也想親眼見識見識,這被人叫做牲口的,那得是一個多狠多邪乎的人啊。
陳樂也有很長時間沒有見到他這個所謂的三舅了,說起來這日子一忙,東奔西跑的,連過年都沒顧上去瞅一眼。
他這個三舅啊,這一輩子也算是富有傳奇色彩,從一個字就能概括得明明白白,那就是——孽。
十里八村但凡提起郭學旺這仨字,沒有不搖頭嘆氣的,那真是讓人又恨又怕又沒招。
他三舅住在小耕村,那村子窩在大山裡頭,偏僻得連兔子跑出去都嫌遠。
距離太平村啊,足足得有八十多里地呢,山路十八彎,騎摩托車都得顛簸一個多鐘頭。
陳樂特意回了一趟家,這一大幫子人風風火火地來到家門口,陳寶才正在院子裡頭劈柴火呢。
抬頭一瞅,兒子帶著哥幾個全來了,趕緊把手裡的斧頭放下,熱情地招呼著。
“來來來,都別在院裡杵著,快進屋。我讓你媽整幾個硬菜,你們哥幾個好好喝點,這都多長時間沒一塊兒回來了。”
陳寶才一邊擦手一邊說道,他是真想留這幾個後生在家裡頭熱熱乎乎的吃頓飯。
“爸,我們哥幾個還有事呢,等會兒得去找我三舅一趟,耽誤不得。這來回路挺遠的,山路不好走,我回來取一趟摩托車,加滿油就走。”
陳樂把摩托車鑰匙從兜裡掏出來,咧著嘴開口說道。
“那著啥急呀?眼瞅著就到飯口了,在家吃晚飯能咋的,你媽都準備上了。
你這哥幾個好不容易湊到一起,平時各忙各的,見一面都費勁……小豪啊,在這吃唄,正好啊,陪叔喝兩盅,咱爺倆可有日子沒好好喝了。”
聽到陳寶才那熱忱的話語啊,張勝豪心裡頭一暖,咧著嘴笑著推辭道。
“叔啊,下次來唄,以後啊,我隔三差五就得往你們村跑……我要跟陳樂一起幹生意了,都商量好了,準備乾點兒農副產業,紮根農村。以後那我可就是常客了,到時候你別嫌我煩,別拿燒火棍往外攆我就行了。”
聽到張勝豪這番話,陳寶才欣慰地笑著點了點頭,伸手在張勝豪肩膀上拍了拍。
“那還說啥了?你們哥幾個能在一起幹正經事,我放一百個心。你就儘管來,叔別的保證不了,這酒肯定管夠,管你喝好。家裡的酸菜燉大骨頭,啥時候來都給你燉上。”
陳寶才笑呵呵地說道,又轉頭看了一眼院子裡頭正在發動摩托車的陳樂。
“行了爸,那我們就先走了,等事情辦妥了,改天我專門帶他們回來吃飯。你跟我媽說一聲,別惦記。”
這時候陳樂已經把摩托車發著火了,那突突突的聲音在院子裡頭震得地面都顫。
張勝豪和張安喜也各自騎了一輛,三個人三輛車,排成一溜。
張勝豪一個人騎著打頭陣,張安喜後邊緊緊帶著葛小飛,然後就是陳樂押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