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娘們可比這桌破菜金貴多了,你擱這兒打包,那才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!”
李柺子一邊罵,一邊往外走,那幾步路,走得跟踩高蹺似的。
哥幾個被他連罵帶拽,也都一個個地跟了出來,罵罵咧咧地,朝前頭追了過去。
然後他們就罵罵咧咧地,跟在馮金花的後邊,眼瞅著馮金花朝著鎮子外邊走去。
這一路走到了鄉間的小道上,那李柺子呀,在後邊亢奮得直搓手。
果然猜對了,這小娘們,應該就是附近哪個村的,但肯定不是新安堡村的。
要是新安堡村的,他能認不出來?
前頭就是一片莊稼地,再往前,就是太平村的地界了。
李柺子心裡頭那點小算盤,打得噼啪響:這要是把她堵在沒人的地方,那還不是由著自己?
他越想越美,腳下的步子,也跟著越來越快,深一腳淺一腳的,也不覺得累了。
“柺子哥,這小娘們長得真帶勁吶!你看長得那皮膚,哇白的哈,你看俺那媳婦,黑粗老胖的。”
其中一個老爺們咧著嘴說,那哈喇子,都快淌出來了。
“你家那老孃們還有的說?那放在咱們屯子裡,那都是四五等人。”
“大梁子,有沒有膽,上去摸那屁股一下子?你摸完就跑。”
這時候,李柺子衝著旁邊那個老爺們咧嘴說道,那話裡頭,滿是挑唆的壞水。
“哎呦我的天媽呀,我可不敢,這老大白天的,讓人瞅著可咋整?”
“柺子哥,你膽大,要不然你去唄?上一次扒那個老孃們褲子,不也是你乾的嗎。”
“你打個頭,哥幾個肯定不掉鏈子。”
那個叫做大梁子的老爺們亢奮地說道,有賊心,沒賊膽。
另外一個高高瘦瘦的老爺們,看上去年齡也就是三十七八歲。
此時也是搓著手,哈喇子都快淌出來了,那眼睛,緊盯著前面馮金花的屁股不放。
他舔了舔嘴唇,嗓子眼兒裡,發出一陣嘿嘿的怪笑。
“柺子哥,你說這娘們,多大歲數了?看著也就二十郎當歲吧。”
“管她多大歲數呢,看著嫩就中!你忘了,咱村裡那些個老孃們,哪一個有這身條?”
“要說還是外村的娘們水靈,咱屯子裡的,一個個黑粗老胖的,跟棒槌似的。”
“咱新安堡那幫老孃們,別說摸了,瞅一眼都倒胃口。”
“你看前頭這小媳婦,那小腰,那屁股,那才叫女人呢!”
幾個犢子越說越下道,越說越來勁,那話裡頭,都帶出髒味兒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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