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歌看著師傅風風火火往外走的背影，嘴張了張，到底沒喊住。
他太瞭解張海琪了，
這人但凡起了“我得去問個明白”的念頭，十頭牛都拉不回來。
這叫什麼事兒，雖然我是成年人的軀體，但也不應該這樣吧！
張海歌低頭看了看桌上那兩包藥材，又看了看那碗綠豆湯，長嘆了一口氣，
把藥材拎起來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。
鎖陽、肉蓯蓉……得，白姨這是照著軍閥姨太太伺候老爺的方子給他抓的吧？
他才八歲，八歲！
他把藥材往桌角一推，端起綠豆湯灌了一口，心想：白姨這人吧，熱心是真熱心，主意也是真主意。
她一個軍閥太太，平日裡見的都是些什麼人？
都是些三妻四妾、成天琢磨著怎麼“固本培元”的老爺們。
她拿那套經驗往他身上一套，可不就套出這麼個結果來？
關鍵是，他師傅還就吃這一套。
哎，也不知道師傅跟她咋說的？
我真服了！
...........
隔壁院子裡，張海琪已經推開了白茵的房門。
白茵正坐在窗邊嗑瓜子，見她進來，瓜子殼往碟子裡一擱，眼睛就亮了：“怎麼樣？問清楚了？”
張海琪往她對面的椅子上一坐，端起白茵給她倒的茶灌了半杯，才悶聲道：“問清楚了。他說他不會。”
“不會？”
白茵一愣：“不是，你物件這都不會？”
“我去，你是找了個嶄新的大炮？”
“牛！”
“這估計都零磨損。”
說到這裡，白茵捂住心口，感覺哪裡悶悶的。
小舌頭忍不住舔了舔嘴唇。
“以後你要享福了。”
張海琪沒有理會這些，而是問出心中疑惑：“那怎麼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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