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拔出來的那一刻,林清鳶愣住了。
刀尖部位,居然是圓的,整個刀刃都是軟質的,像是某種橡膠製品。
她難以置信地把刀反過來,看了一眼。
刀柄的底部刻著一行小字:魔術表演專用。
林清鳶盯著那行字,看了好一會兒。
再然後,她終於想起,去摸白榆胸口的血洞。
異能的光芒還覆蓋在上面,她伸手去摸,摸到了一手新鮮的人血,卻沒有摸到任何的傷口。
這些血,根本不是從白榆身體裡流出來的!
林清鳶將沾滿鮮血的手掌放到鼻尖下面,嗅了嗅。
“喪屍能夠流出這樣的血嗎?”林清鳶自嘲地笑了一聲,再低頭看向白榆時,眼神里帶上了濃重的殺意:“白榆,你很好,很會玩。”
“說說吧,今天你到底想要怎麼死?”
白榆的睫毛顫了一下。
她緩緩睜開眼睛,看著眼前盛怒的林清鳶。
林清鳶唰地抽出了腰間的短刀,將鋒利的刀刃架在了白榆的脖子上。
“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,否則,我立刻宰了你。”林清鳶最恨被人戲耍,偏偏白榆還拿這種生死大事來耍她!
她恨不得把這小混蛋活活掐死。
白榆感覺脖子涼颼颼的。
她現在可不能受傷啊,哪怕只是擦傷,也要死的啊!
為了活命,白榆的身子那是一動不敢動,還得立刻舉起雙手投降。
反正已經得到了完成任務需要的佔有慾,那接下來就絕對不能作死了,得趕緊安撫林清鳶的情緒,讓她放過自己!
“你剛剛說了,你愛我!”白榆強裝鎮定,露出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:“我不這樣做,你一輩子都不會承認,你愛我!”
林清鳶咬牙切齒:“你就為了聽這個,跟我玩這種花樣嗎?”
白榆撇撇嘴:“我是喪屍啊,你知道的嘛,喪屍又不聰明,哪裡能想得到那麼多?”
林清鳶徹底是氣笑了:“依我看,你倒不是不聰明,你是太聰明,聰明過頭了,欠收拾了!”
白榆:“……那我以後不這麼聰明了,你今天能不能饒了我?”
她真的要被嚇死了。
如果林清鳶再不收刀,她可能就要成為,天底下第一隻被嚇死的喪屍了。
“白榆,你知道嗎,我最討厭別人騙我。”林清鳶並沒有收刀,看她的眼神,也還是那樣不善良:“尤其是拿這種事情騙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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