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的了?喜子哥?這幫玩意兒想幹仗啊?那太好了,我這正閒著呢,手癢癢了,三天沒上山打狼了。”
陳樂說到這的時候,扭了扭拳頭,發出嘎嘣嘎嘣的脆響。
那動靜,就跟掰乾柴火似的,一下一下,聽得人後脊樑發涼。
就陳樂一齣現的那瞬間,周圍的幾個廚師啊,就本能地能感覺到陳樂身上帶著那股勁,帶著那股氣。
那是常年在山裡面混出來的莽勁兒!
帶著那股野性,特別是陳樂那眼睛裡邊,帶著比狼還要狠的眼神。
那眼神掃過來,就跟刀子似的,颳得人臉生疼。
有兩個廚師啊,都被嚇住了,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半步,手裡的刀也放低了幾分。
不過帶頭的那個劉一手,一把推開了眾人,然後站在陳樂的面前。
這劉一手也是個倔種,眼珠子瞪得溜圓,跟牛眼珠子似的,滿臉橫肉直顫。
“你又是哪兒冒出來的呀?哪個屯子來的啊?這裡沒你的事啊,趕緊滾犢子!一個個的,誰都不好使,知道不?這是老子的地盤,老子是廚師,老子也能把你們剁了,都給你們燉了!趕緊都給我滾!!”
劉一手已經舉起了手裡的刀,衝著陳樂就罵了起來。
那菜刀在燈光下明晃晃的,刀刃上還沾著蔥花末。
下一秒,陳樂速度老快了,一下子伸出大手,直接捏住了劉一手的手腕子。
那劉一手想要抽回手,卻發現根本動不了,陳樂的手跟鐵鉗子似的,越收越緊,手腕子老疼了,跟要斷了似的。
劉一手“嗷”地叫了一嗓子,手裡的刀更是控制不住地掉在了地上,“噹啷”一聲,在地上打了個轉兒。
還沒等反應過來,陳樂那老大拳頭跟炮點子似的、跟雨點子似的,哐哐就往他臉上和身上一頓打。
那拳頭,又重又急,打在肉上“砰砰”作響,跟擂鼓似的。
劉一手根本毫無招架之力,腦袋被打得左右搖擺,鼻血“呼”地一下躥了出來,身子一軟,幾下子就被放倒在地。
然後就感覺那大腳哐哐往身上一頓踹,踹在後背、踹在肋巴扇上、踹在屁股上,每一下都踹得實實在在。
“哎呀媽呀——別打了——打死人了——哥幾個上啊——上啊——”
劉一手抱著腦袋,在地上滾來滾去,跟個王八似的四腳朝天又翻過來,嗓子都喊劈了。
而周圍的那幾個廚師,不過就是幾個紙老虎,中看不中用,外強中乾。
長得倒是五大三粗,胳膊上有勁兒,肚子也不小,但眼看著自己的頭被幹倒之後,一個上前的都沒有。
你瞅瞅我,我瞅瞅你,腳底下跟生了根似的,誰也不敢動。
張安喜看到這一幕,也趕緊把陳樂給拽開。
“哎呀媽呀,別跟他動手啊!我剛才就是跟他們比劃比劃,吵吵兩句也沒尋思動手,這要是給打跑了,再找廚師不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