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吳忠業這犢子,心性浮躁,總想著跟鎮上刀槍炮混子扎堆,當老師還真就不合格。
他要是主動到鄉里頭把這事啊全都說出去,老老實實交代自己的所作所為,彙報給鄉長。
以後這小子就連實習的機會都沒有了。
也是希望這一次狠狠給他長個教訓,讓他以後啊老老實實的,別裝那個大尾巴狼。
好好的一個實習老師,捧著安穩差事,卻非要跟那些鎮上的刀槍炮混子混到一起去,那能有好事嗎?
心思都放在扯閒篇、惹是非上頭,那能踏踏實實教好學生嗎?
“妥嘞哥,我肯定給你找一個靠譜的。”
“指定不再像我這德行,像我這揍性的。”
說完之後啊,對方則是一臉忐忑又帶著一絲期待的看著陳樂,而陳樂則是不耐煩的揮了揮手,像趕街邊乞討的乞丐一樣。
然後啊,那吳忠業這才敢挪動腳步離開。
“行了,大傢伙都散了吧。”
隨著陳樂這麼一揮手,圍在道路兩側看熱鬧的村裡頭人也都慢慢散開了,道上就只剩下王建國和王國發倆人。
村民們一邊往自家院落折返,一邊互相嘮著方才這場風波,感慨自家村長實在硬氣,外來的地痞壓根討不到半點便宜。
然後倆人就來到陳樂跟前。
“咋的了?找我有事啊?”
陳樂這個村長當的呀,可以說是真正的把太平村當成家一樣去經營、去維護。
自打分田到戶政策落實之後,村裡大大小小的瑣事幾乎都繞不開他。
從分田劃地界,然後播種、下地打理莊稼,到秋收、統一聯絡糧販子賣糧,這村裡頭人大事小情都得找他。
就算鄰里因地壟鬧彆扭、兩口子在家幹仗吵得不可開交,也都第一時間找上門來,找他出面評理調解。
可以說陳樂在村裡頭的威望極高,就算是鄉里的鄉長親自過來,在村民心裡的分量都比不了他。
這時候啊,王建國就在旁邊開口說了起來。
“你知道咱們南崗那片荒山野地不?村長啊,這事啊挺重要的,而且也挺邪性,挺尿性。”
“咱們村的人一直都在南崗那邊開荒地,你也知道,這分田到戶分到手的地啊,都是規整的好地,但是各家的土地面積著實不大,家裡人口多的農戶根本不夠種。勤快些的村民,開春就已經在南崗那邊開出兩三畝地了。”
“就說咱們村裡的那個劉二柺子,一條腿早年受過傷,行動算不上利落,人家在開春的時候,就鉚足勁頭在南崗一直在開地,等到這秋天吧,人家這地糧食都種出來了。雖說這第一年地力不足,沒有多少收成,但是往後兩年三年,土層養熟之後收成會越來越好,跟咱們分田到戶的生產隊的地呀,沒啥區別。”
“關鍵是人家劉二柺子現在一家就得有個8畝多地了,這8畝地到時候要是都能產出一樣的糧,那是啥概念啊?”
“咱們村要是都去開荒地,改土造田,那以後不就富起來了嗎?家家戶戶都有個八九畝地,一晌多地。有能耐的把這地呀都給它開出來。咱也不是去開山,咱是開的撂荒坡地,這荒地常年閒置長野草,留著也沒有半點用處啊。”
聽到王建國說完之後,王國發在一旁開口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