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近之後,就發現是王建國和王國發兄弟倆。
倆人跑得呼哧帶喘的,腦門子上都見了汗。
“咋樣啊樂?你這邊有沒有啥發現?”王建國壓著嗓子問。
“我這邊沒啥動靜,那幫犢子連個影子都沒露。”陳樂搖了搖頭。
“我們那邊沒啥動靜啊,而且前趟溝後趟溝我們全都走過一遍,沒發現有人影。”
“村口那邊我們也去過了,我們看好像三叔和大傻個沒在那塊蹲著呀,但也沒發現有人進來。”
“實在不行,咱們晚上回去睡覺吧,估計再過幾個小時天就亮了。”
這時候,王建國開口說道,一邊說,一邊搓著凍僵的手。
陳樂卻皺起了眉頭,覺得這事,越來越不對勁了。
“不對勁啊,建國哥,這幫人是不是聽到啥風聲了?”
“他總不能是千里眼順風耳,偏偏就趕上今天晚上咱們在這塊蹲坑,然後他們就沒來。”
“這都接連禍害咱們村好幾天了,今天說不來就不來,這裡邊有事啊!”
“你們之前有沒有把這事透露給誰?我可不是懷疑你倆,我在聽你倆說漏嘴了。”
陳樂皺著眉頭,把菸頭扔在地上,用腳踩滅之後,開口問道。
王建國和王國發倆人啊,在夜色之下,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。
“咱們村子裡頭,直到今天晚上蹲坑的,沒外人,就咱們這幾個。”
“你看啊,有三叔、大傻個,我和國發倆人,再加上你,還有三叔帶來的他那些兄弟。”
“然後就是張勝豪張老闆和張安喜,就這些人啊。”
王建國也是一臉疑惑地開口說,掰著手指頭,一個一個地數。
陳樂一聽這話,眉頭皺得更深了,絕對不對勁啊。
這些人,那都是知根知底的,他信得過,不會有一個說漏嘴的。
而就在這時,旁邊的王國發一拍大腿。
“不對不對不對,你忘了陳樂他們去鎮上接三叔那幫兄弟的時候,咱們倆在村口碰著誰了?”
“那不是碰到咱們村人了嗎,當時他還問咱們幹啥去。”
“我記得好像你隨口說了一句,說今天晚上蹲坑抓那幫王八犢子。”
“你記著那個是誰不?咱們村誰家的!”
就在這時,王國發開口提醒了一聲,而王建國也忽悠一下子想起來了。
“我想起這事了,差點把這茬給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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