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臉上,還端著那笑模樣,就跟沒聽見似的。
馮金花也不吭聲,就冷眼瞅著他,倒要看看他能演出啥戲碼來。
說到這的時候,那李柺子四處看了一眼,竟然很大膽地伸出了手,朝著那馮金花的胸脯子抓去。
他尋思著,這大野地的,四下也沒個人,就一個老孃們,還不是由著他拿捏?
既然是佔便宜,那就不要浪費時間了,肯定趁著時間緊,有多少便宜就佔多少。
那馮金花被嚇了一跳,用雙手環胸,本能地向後縮了兩步,心裡頭的火,騰地一下就起來了。
“你幹啥玩意?耍流氓啊咋的?”
“我可告訴你啊,這光天化日之下的,讓人瞅著那算咋回事啊?”
“別跟我扯那個哩兒楞啊!”
馮金花扯著嗓門大喊了一句,這一嗓子,又尖又亮,倒把李柺子喊得一激靈。
可李柺子是誰?那是新安堡出了名的滾刀肉,能讓她一嗓子就嚇住?
他反倒嘿嘿一笑,往前湊了湊,那哈喇子都快淌出來了。
“哎呦,大妹子,原來會說話呀!這小動靜還挺好聽呢,你瞅瞅這小玩意長得挺別緻哈。”
“大妹子說的在理,大傢伙是不是?”
“要不然大妹子,你看看,這塊人來人往多。”
“咱倆呀,上那土堆後邊,你跟我去那塊,咱倆親密親密。”
“你放心,哥活兒老好了,保證給你伺候的舒舒服服。”
這李柺子,你看一瘸一拐的,那花花腸子可多了,那說起話來呀,別提有多猥瑣了。
那眼珠子,都快飛出來貼在馮金花的身上了,越看這娘們啊,越是稀罕。
他在這新安堡橫行慣了,哪家的大姑娘小媳婦,沒讓他調戲過?
在他看來,這太平村的娘們,那就跟那地裡的莊稼似的,想啥時候薅,就啥時候薅。
他也算是新安堡有名的一號人物,仗著跟老侯家哥幾個走得近,誰都不放在眼裡。
上回扒趙金寶媳婦的褲子,就是他的手筆,打那往後,他就更張狂了。
這會兒瞅著眼前這水靈靈的小媳婦,他心裡頭那點邪火,早就壓不住了。
可他不知道,今兒個這一回,算是踢到鐵板上了。
“我可是好人,誰跟你扯那犢子?你算幹啥的呀!”
“都給我躲了行不?要不然我喊了!”
馮金花扯著嗓門大喊了一句,那聲音,在野地裡傳出老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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