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媽左一句親生的,右一句親生的,寧朗青快急成熱鍋上的螞蟻,現在他最聽不得親生二字。
寧朗青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,以前被人圍著看他一點感覺都沒有,但小姑娘看著他,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。
自己什麼姿勢比較好看來著?
寧朗青絞盡腦汁想著別人誇獎過的動作,然後,屁股就跟長了釘子似的,左側側右側側。
林雨以為對方要放氣,默默往旁邊挪了挪。
兩人的動作司沐陽一點都沒注意到,他還沉浸在剛剛鬧的笑話裡了。
秉承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原則,司沐陽捂著肚子開口:“哈哈哈,禾姨,我跟您說,你知道朗青剛剛讓我妹幹啥不,他竟然……”
等司沐陽說完,兩位長輩紛紛笑得開懷,還不忘記誇寧朗青是好哥哥。
寧朗青徹底麻了,他現在需要靜靜。
日子一晃而過,洪麗敏在床上躺了七個多月,終於得到丁父的允許可以下床了。
一獲得自由,洪麗敏就想回去看看家中的近況,這幾個月,她媽只來看過她一次,要了兩塊錢走人了。
“媽,那誰呢,怎麼都沒看到她?”洪麗敏捧著八個月大的肚子,疑惑詢問。
“煞星搬走了,我們可算能喘口氣了。”苗翠玉一開始還不敢搬進房間住,等了半個多月,確定人不會殺個回馬槍才搬到房間。
現在家裡的四間房, 一間是林德勝,一間林家勇吳雅娟一家子,一間給了家寶,剩下最小的一間她在住。
想到丈夫最近沒有時不時提離婚,苗翠玉鬆了一口氣。
那麼多年的夫妻了,她就知道老林不是那種沒良心的。
“搬走?搬去哪兒了?”
“不知道,跟隔壁愛多管閒事的花有枝一塊搬走了。搬走好啊,搬走我也算是能睡個安穩覺,不然老提心吊膽的,生怕大半夜她發瘋,給我們都送走。”
洪麗敏比較受寵,小時候除了上學就是玩,看到很多人帶著不少好東西來探望花有枝,她猜測花有枝死去的男人應該挺有能耐的。
林雨要是跟著花有枝走,肯定是享福去了。
想當初自己看花有枝一個寡婦自己孤單,跑過去噓寒問暖,結果對方理都不帶理自己,現在竟然願意帶上林雨這煞神,洪麗敏心裡很不得勁。
她回來是想看林雨吃苦受罪,不是看她過好日子的。
“麗敏,丁家現在對你咋樣?老虔婆還敢挖苦你不?”
“哼,她敢。我肚子裡懷的可是丁家的金孫,老虔婆要是敢對我不好,她就是丁家的罪人。我公公特地找人看過了,我這胎指定是男娃。”
想到近段日子在婆家要風得風要雨得雨,洪麗敏心態平衡下來。
林雨就算跟著去又怎麼了,純粹是個伺候人的。
不像她,現在想吃點什麼,丁家眼巴巴捧上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