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賤人娼婦,別打了,別打了,你快給老孃住手!”
“家寶,奶的家寶啊!”
“娼婦,你再敢打老孃的金孫,老孃定要讓你生的賤種一輩子不得好死!”
胡老太使勁掙扎,可雙手雙腳被綁住,只能目光死死瞪著曹盼兒。
“死老太婆,到現在你還想威脅我,你敢對我女兒動手,我就對這個野種下手,看看是你快還是我快。”
曹盼兒說著話手也沒停,不一會胡家寶臉上滿是手掌印。
胡家寶從小嬌生慣養,哪裡受過這種委屈,一開始還頭鐵罵著不堪入耳的話,後面頂不住哀嚎求饒,“媽,嗚嗚,媽,別打家寶,家寶好疼。”
“疼?你疼我的女兒就不疼嗎!”
提到女兒,曹盼兒心口像針扎般疼痛。她的小女兒她見過一面就被死老太婆偷偷抱走了,她跪下磕頭求他們把她的女兒還給她,結果呢,他們抱來一個野種讓她養著。
她不願意他們就拿她的女兒威脅她,七年來,她無時無刻不念著她的女兒。
那是她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,他們為什麼這麼狠心搶走她的女兒。她都答應了啊,只要他們讓她的女兒回到她的身邊,她一定會對胡家寶視如己出。
可他們偏偏要拿她的女兒威脅她,好在蒼天有眼,胡彪那狗東西進去了,胡老太不是她的對手,她終於可以不用擔心因為找小女兒而害了大女兒了。
“啊!賤人,你想幹什麼,你快把刀放下!”胡老太的看到曹盼兒拿著刀對準胡家寶的小茶壺睚眥欲裂,如今彪兒膝下可只有家寶一個兒子啊,要是家寶的小茶壺沒了,她怎麼向胡家的列祖列宗交代。
“死老太婆,我再問你一遍,我的女兒到底在哪兒?”
“三,二,一!”
“別,別,我說,我說!”
胡老太急的滿腦袋是汗,她壓根不知道賤種在哪兒啊。當年她偷走賤種直接扔到沒人的小巷子裡,去張寡婦家抱了她的金孫回家。
如今賤種是死是活,她都沒辦法確定。
可這話不能說,賤人明顯是瘋了,要是說了她的家寶指定沒指望。
曹盼兒見死老太婆的模樣,心裡一咯噔。相處二十年,她太清楚死老太婆的德行了,聲音顫抖開口:“你說,你是不是把我的小女兒害死了!”
“沒,我…我怎麼說也是她奶,怎麼可能害死她, 她現在…在,在一個村裡,你放了我,我帶你去找她。”
“哈哈哈,死老太婆,你騙我,你到現在還在騙我!”
曹盼兒神色癲狂,舉起刀狠狠砍了下去。
“啊!痛,好痛!”
“賤人,賤人,老孃殺了你。”
曹盼兒握著帶血的刀,眼裡帶著瘋狂,“好啊,那我們一起去死吧。”
林雨見狀立刻跳了下去,制止住陷入魔怔的曹盼兒,“別衝動,爛人不值得你賠上自己的性命,你想想你的大女兒,要是真把她宰了,你大女兒在婆家如何自處?教訓人的方式多了去了,何必髒了自己的手。”
林雨也不是爛好心的人,她見過曹盼兒幾次,是個可憐又堅韌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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