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嘴裡的甜意,李秀芝愣了片刻看向埋頭苦幹的小姑娘,彎了眉眼。
另一邊,場面一度停滯。
林硯棠倒還好,狗吠全當放屁。反正她只幹屬於自己的那部分,多一點她都不可能幹。
丁學文不一樣,他在家也是個受寵的,家裡已經決定好把他媽的工作給他,他之所以下鄉,是因為心疼自己的妹妹。
他不下鄉,他妹妹就得下鄉。他可不放心妹妹一個人下鄉,真要被算計了,哭都沒地方哭。
老知青不願意教,他不說什麼,可一個勁貶低他們,還把大部分的地劃拉到他們頭上,這不明擺的欺負人嗎?
他知道跟兩人理論沒啥用,直接去找了大隊長。
兩位老知青也沒在意,紮在一塊堆小聲咬耳朵,等看到人帶著大隊長回來,面色一變立刻分開。
“鄭知青,馮知青,你們兩個跟我說說,地如何劃分,你們是怎麼帶新知青的?”
“大,大隊長,地我們平均分,新知青我們耐心教了,可他自己有主意,不聽我們的。”
“放屁,從頭到尾,你們就沒教過我們,還一直罵我們。大隊長,他們兩個罵我們是連豬狗都不如的的廢物,說我是一看就是靠女人吃飯的小白臉。”
還罵林硯棠知青妖妖嬈嬈,一看就不是個安分守己的女人,以後誰娶誰當綠毛龜。
這句話丁學文沒說,他怕影響女同志的名聲。
“大隊長,我們沒有,是丁知青要我們幫忙幹活,我們沒同意,他故意誣陷我們。”
“你們兩個不要臉的,敢說不敢認是吧!”
“我們沒說,憑什麼認?你說我們說了,你有證據嗎?”
“有,我能證明。大隊長,鄭知青馮知青一直在罵我們。他們的分工也很不合理,三分之二的地歸我們,他們兩個只幹三分之一的地。”
“你們兩個沆瀣一氣,說的話不算數。”
“那我呢?我可聽得清清楚楚,總不能說我跟他們兩個是一塊堆的吧,我可從來沒跟他們兩個說過話。”
兩個老知青看旁邊人離得遠,特意走近小聲逼逼,沒想到還會被別人聽了去,一時啞口無言。
“馮知青鄭知青,我念著你們知青是個整體,都是從五湖四海過來,更應該惺惺相惜,才會讓你們帶新知青,你們就是這麼帶的?”
宋保國皺眉,以前看著兩人是老實性子,內裡竟是這般。
“大隊長,我們…我們沒有別的意思,我們兩個只是性子急。“
“呵,性子急?性子急是你們把活大部分推給我們的理由嗎?是你們貶低謾罵我們的理由嗎?我們欠你的還是吃你的,你憑什麼那麼說我們?”
人家衝鋒在前,林硯棠也不差事,眼睛一紅,癟嘴開口:“他們不僅罵我們,要不是人多,估計就要對我們動上手了。”
“哎喲,瞧馮知青平日柔柔弱弱的,沒想到是個這麼兇的婆娘。”
“你才知道啊?我早知道了,上次我家栓子不小心撞了她一下。哎喲,那眼神可了不得了。要不是我當時在不遠,她肯定得給我家栓子一個大嘴巴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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