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人真是好命吶,被休回來了還能帶著孩子當千金大小姐,不像我們這些命苦的,賣力幹活到頭來便宜了別人。”
許夏荷捂住小丫的耳朵,全當沒聽見外面的酸言酸語。
鞏丹丹沒聽到動靜,加大了音量,“有些人臉皮比城牆還厚,嫁人了也好意思賴在家裡,一點都不為家裡著想。我看某些人心就是黑的,自己離婚也見不得孃家弟弟好,非要把弟弟家攪合散了才高興。”
‘砰’
踹門聲嚇了鞏丹丹一跳,扭頭看到面色難看的公公婆婆,嚇得小臉發白,“爹,爹孃,你們回來了啊,我,我這就去做飯。”
“勞煩不著你,老四媳婦,你有什麼意見當著我跟你爹的面說清楚,省得我們不在,欺負我閨女!”
“沒,沒有娘,我,我來小日子,身子不爽利,您別跟我一般計較。”
鞏丹丹不算個蠢的,她知道自己能跟丈夫鬧,能給大姑姐難堪,但絕對不能擺在明面上,公公婆婆可不是她能拿捏的。
“身子不爽利跟我閨女有什麼關係?老孃告訴你,這是老孃的家,老孃願意養著我閨女,孫女,誰要是看不慣,誰就搬出去!”
曾曉花無數次後悔,當初看著個懂事明理的姑娘,娶回來才發現看走了眼。只是親都結了,兒子也喜歡,一個願打一個願挨,她全當沒看見。
但欺負到她閨女頭上,她不答應!
許冬生進門,見氣氛有些不對勁,看了看媳婦的面色,心裡一咯噔,“爹孃?”
“老四,管好你媳婦,以後再讓我聽到刺叨你姐的話,你們兩個全給我滾出去!”
“娘,我知道了,您別生氣,是我的錯,昨晚跟丹丹絆了兩句嘴,她心裡不痛快。”
“我不管誰痛不痛快,我閨女沒招誰沒惹誰,誰也不能讓她不痛快!”
曾曉華撂下話,走進屋,沒好氣點了下額頭,“你以前的爽利勁哪去了,人都欺負上門了,你還跟鵪鶉一樣。”
“娘,我錯了。”
“錯個屁,你哪有錯。 許夏荷,你給我記住了,你爹孃還沒死,你有家,給老孃支稜起來!”
相隔兩個屋,許冬生疲憊揉著眉心,“丹丹,我們搬出去吧。”
“什麼?搬出去?憑什麼要我們搬,你是兒子,要搬也是那對母女搬。”
“夠了!”
鞏丹丹愣一下,眼眶立馬紅了,“許冬生!你吼我,你竟然為了那個女人吼我,你忘記你自己當初說的話了嗎,你怎麼能這麼對我!”
許冬生強壓著怒火,見對方依然理直氣壯,無言走出屋。
這些天,他天天說,天天勸,除了被打,沒半點用。
出門看到擔憂的大哥大嫂,勉強扯起笑臉,“大哥,大嫂,我沒事。”
“冬生,有什麼話好好跟弟妹說,弟妹只是一時沒轉過彎。”
“呸,要你假好心!假模假樣,就顯著你會做人了是吧!”
以往,鞏丹丹不可能這麼說話,可她現在憤怒上頭,狠狠瞪了兩眼推開人跑開。
來下了沉面,婦媳著住扶忙急華春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