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瑜帶著小石頭來到院子吃飯,將堂屋留給了小情侶。
至於帶著小石頭出去,那是不可能的,兩人一天沒成親,她就一天不能讓兩人單獨在家裡待著。
“小叔,小叔,我來找你啦。”
宋樂剛坐沒多久,聽到小侄子的聲音,無奈一笑,“小跟屁蟲來了。”
然而,小樹進門看都沒看小叔叔一眼,徑直奔向矮凳的小石頭,“弟弟,好久不見,我好想你啊。”
“哥哥,我也想你,果果,哥哥吃。”
昨天田芳芳帶著兒子回孃家待了一天一夜,兩個小傢伙像是好幾年沒見似的,緊緊抱在一起。
田芳芳將籃子放到桌上,“阿瑜,這是我孃家大隊產的梨,給你們嚐嚐。”
姜瑜沒客氣,回屋拿出來早準備好的榛子松仁,“昨天剛炒好,芳芳你拿回去慢慢吃,吃完再來找我。”
兩人就著味道聊了起來,屋裡小情侶見沒有自己的事情,重新坐在說起小話。
與林家相隔不遠的許家,許夏荷牽著小丫的手準備出門溜達,開啟門,看到噁心的人,沉下臉。
“別,夏荷,別關門,我們有話好好說成嗎?我畢竟是小丫的父親, 撕破臉對小丫沒有好處。”
“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,斷親書已寫,小丫跟你們陳家沒有任何關係,你滾。”
“夏荷,一夜夫妻百日恩,我們之間非要鬧成這樣嗎?我承認過去是我不對,我知道錯了,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成嗎?我保證,這次一定會好好對待你跟小丫,絕不讓娘再欺負你們娘倆。”
“陳老三,你聽說過一句話嗎?狗改不了吃屎。”
“夏荷,你非要把話說的這麼難聽嗎!”
“嫌難聽你就滾,我還嫌你髒了我家的地!”
“許夏荷,你!你真夠不要臉的,自己不講婦德離了婚,害得孃家弟弟也離了婚,碰上你這麼個姐姐,許冬生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。”
“呸!狗東西,我姐碰上你這麼個噁心的畜生才是倒了十八輩子的黴。看來我上次還是太留手了些!”
許冬生擼起袖子準備開幹,陳老三嚇得扭身就跑,沒注意腳下,摔了個狗吃屎,顧不得疼痛,連滾帶爬跑開。
“冬生,別追。”
“姐,狗東西就是欠揍,你攔著我幹嘛?”
“犯不著為無關緊要的人費力氣,冬生,姐……”
“姐,你少跟我說有的沒的,我跟她離婚,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。”
經過一段時間,許冬生徹底看開,他跟鞏丹丹沒有緣分,本就結不成果。
幸好,他們之間沒有孩子,不然要也不是,不要也不是。
如今,正正好。
兩人唸叨的鞏丹丹正在往許家來,一段時間的搓磨,讓她夾著尾巴做人,唯獨有一點除外。在她心裡,許冬生還是對她言聽計從的許冬生,只要她哭一哭, 求一求對方就會心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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