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大姐,你快起來。這件事情跟你沒關係,誰知道袁婆子心那麼毒,親孫子說扔就扔。”
事實確實也跟王大娘沒關係,袁婆子是毛蛋的親奶奶,她親自來接孩子,託兒所肯定會放人,誰也不會想到她會如此喪心病狂。
接連五天,毛蛋訊息全無,眾人覺得毛蛋找不回來的時候,公安在廢棄房子找到了毛蛋。
大傢伙想知道毛蛋這幾天都去哪兒了,可三歲小娃能懂啥,一個勁的抱著媽媽哭,哭累了沉沉睡了過去,手緊緊攥著媽媽的衣角。
鄭梅摟著孩子,心疼的不行。這幾天為了不露餡,她都沒去見她的孩子。毛蛋從出生起就是她帶著睡,這些天一定嚇壞他了。
眾人見母子倆的模樣,不好意思再叨擾。只當孩子貪玩走出去,然後又找了回去。
經過此事,鄭梅帶著毛蛋改嫁誰也說不得什麼。
至於袁婆子,她留在原先的房子裡,體卹金她一半,鄭梅跟毛蛋分一半。此外,工作歸鄭梅,每個月工資分五塊錢給她,由肥皂廠直接下發。
袁婆子自知理虧,加上有斷親書以及改姓威脅,不情不願答應。
鄭梅也給她留了一絲情面,單獨見孩子不行,有她在的時候,可以過來見孩子。
這件事之後,附近廠子的幾個託兒所都改了機制,除非有特殊說明,否則孩子誰送來的就誰接回去,反正職工下班順道就能接孩子,耽誤不了啥事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袁婆子的事情給了警示,婦聯安生了一段時間,幾乎沒啥人來。
許是看林雨工作太過舒心,林家的人給她找不痛快來了。
看到堵門口的兩個晦氣玩意兒,林雨沒好氣道:“好狗不擋道不知道啊,趕緊給我滾開,省得髒了我家的地。”
“大姐,你是在說我嗎?”
小霸王林家寶頓時不高興了,以前大姐跟他說話一向細聲細氣,兩個多月沒見,竟敢這麼對他說話。
“嘖,年紀輕輕耳朵就聾了,有病去治病,別來我家門口添晦氣。”
“林雨,你!”
看到手上提著的飯盒,林家寶狗鼻子嗅了嗅,驚喜道:“肉,你買了國營飯店的紅燒肉!趕緊給我。”
林雨側身閃躲,順道抬腿給了一腳。
嗙一聲,林家寶與牆面來了個親密的接觸。
林家悅秀眉皺了皺,這段時間一定發生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,不然爸跟大姐對他們的態度不可能變化那麼大。
掩住心思,怯懦上前,“大姐,你別生小哥的氣,我們過來找你是想讓你回去幫幫媽。大姐,爸平時最聽你的話了,你幫幫媽好不好,我怕媽被爸打死。”
家裡最不受待見的是原主,第二不受待見就是面前的小白蓮林家悅。
畢竟,在偏心眼的林文賢葛慧如眼裡,兒子遠遠比閨女重要的多。 林家悅雖然是龍鳳胎,可她是第二對。
第一對的林鳳嬌好歹還能跟在後面喝喝湯,第二對嘛,有原主在前面頂著,日子差不到哪去。沒有原主在,家裡的活計肯定全部落到她身上。
再有一點,林文賢知道不是他的種,以他那比針尖還小的心眼,肯定想方設法搓磨幾兄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