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棠,你總算回來了,我等了你好久連晚飯都沒顧得上吃,你去哪兒了?你知不知道,你一直沒回來我有多擔心!”
“我兩個小時前就回來了。”
項徵停頓了兩秒,找補道:“可能你回來的時候我正好去廁所了,若棠,你回來怎麼也不知道跟我說一聲。”
“說什麼?我們兩個有什麼好說的?請問你是我誰?我回不回來憑什麼跟你報備?”
“若棠,你能不能好好說話,到底要我咋樣你才能相信我跟凌霜霜只是單純的兄妹情!只要你說出來,我一定做到。”
“當真?”
項徵一看有戲,連連點頭。
杜若糖上廚房找了把菜刀,咣噹一聲扔到地上,努努嘴,“吶,你說有兄妹情我不相信,但說有姐妹情我百分百相信。”
“若棠,你什麼意思?”
“自宮啊。哦,對,你腦容量小,可能不明白什麼意思。我給你解釋一下,自宮俗稱閹割。刀我磨過了,很快的。”
項徵雙腿一涼,下意識後退兩步。
“哧,害怕了?你不是說,只要我說出來,你一定做到嗎?難道你只是嘴上說說的?不過也是,你這個人臉皮一邊貼到另一邊上了, 不要臉二皮臉應有盡有,出爾反爾也不算奇怪。”
“若棠,你到底怎麼了,你說話為何會如此尖酸刻薄,你不是我的若棠!”
咦惹,聽到這話,杜若棠雞皮疙瘩冒了出來。
還什麼你不是我的若棠,腦殘吧,這真是一個二十歲男人能說出來的話?
“若棠,你要去哪兒!”
眼看著蒼蠅又要飛過來,杜若棠煩不勝煩,撿起菜刀盯準第三條腿揮下。
項徵慌的原地起跳,別說,姿勢還挺像癩蛤蟆。
“項徵,我說過我們已經分手了,你再來纏著我,別怪我對你不客氣。”
杜若棠扭頭走了兩步,心裡不痛快的很,轉頭伸出手。
“若棠,我就知道.....”
“知道你個腿腿,四年來你吃我的喝我的,還讓我給你洗衣服收拾房間,你是地主家少爺嗎?若不是,請你把我的勞動折算成錢還給我。
我吃點虧,一年按三百六十五天算,四年下來一共是一千四百六十天。每天我收你一塊五不過分吧,你需要付給我二千一百九十的工錢。
不是吧,不是吧,項徵,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,難道你堂堂項家的大孫子,兩千多塊錢拿不出來嗎?
嘖嘖嘖,不是我笑話你,你混的也太寒磣了些,竟然這點錢都拿不出來。你一定沒有你弟弟討喜吧,要是你弟弟,他肯定會給,他不像你…..”
“杜若棠,你夠了,把我惹急了到時候你反悔了可不好收場。”
“怎麼?你敢做還不敢讓人說了,你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,有什麼臉在我面前狗吠?項徵,你可真夠有意思,難怪你爹只喜歡你弟呢。”
杜若棠沒想到自己也會有如此尖酸刻薄的一面,用對方最脆弱的點攻擊。但她沒有一點後悔,比起項徵對她做的,她覺得自己回擊的很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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