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七,別跟傻子論長短。”
“老五,你說什麼?我可是你大姐,你懂不懂尊重長姐?以前你不是這樣的,難道你也要跟著老三學壞嗎?她不知羞恥,自甘下賤,你……”
‘chua’有人嘴太臭,林雨舀了盆水幫著洗洗嘴。
一兜涼水從頭澆下,林春不可置信瞪大眼,痛心疾首看著林雨,彷彿她是負心漢一般。
“五姐,你太厲害了。”
若說林鐵生張晚娘是周扒皮,林耀祖是得利者,林春就是裡應外合的反賊。以前她們幾姐妹做事從來不會揹著林春,其他人雖然聽爹孃的話,但要是姐妹帶回來的吃食,都會感激地吃下去。
林春不一樣,每次都會悄悄告訴林鐵生二人,要是兩人不在,她就叫林耀祖過來。頭開始幾姐妹沒意識到,只當藏的不隱蔽被發現了,還是林秋覺得有些不對勁,悄悄跟著上茅廁的林春才知道是她告的密。
林春這麼做的原因很簡單,她每告一次密就會獲得兩夫妻的誇讚,她喜歡聽爹孃誇獎的話。而且她從心底認為,爹孃不會有錯,錯的只有她們。
屋內,林鐵生疼昏過去又醒,醒了又疼暈,恍恍惚惚一下午,疼痛倒是好了些,人卻愈發絕望了,他估計再也不會有感覺了。
陰鬱爬起出門,見到六個死丫頭聚集到一起,氣不打一處來,“死丫頭,我中午叫你們,你們為什麼不進來!”
“爹,爹~”林春一對五,被壓的一句話說不出來,此時見到親爹,委屈出聲。
可惜,她迎來的不是親爹關懷,是親爹愛的一巴掌。
甩出一巴掌,林鐵生的鬱氣總算消散了一些。抬起手又給了一巴掌,接著是第三巴掌。
林春委屈無助但又聽話,乖乖站著不動,甚至還稍稍蹲了下,方便親爹更好打自己。
林雨目瞪口呆,她不懂,她真的不懂,或許林春還真有受虐傾向。
“耀祖呢?”出夠氣,林鐵生甩了甩髮麻的手腕,沒好氣出聲。
“耀祖?對啊,耀祖呢,往常這個時候他應該回來喊餓了啊,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回來。爹,我出去找找。”
“你們幾個傻了不成,還愣著幹啥,趕緊出門找耀祖啊!耀祖要是少了一根頭髮絲,老子扒了你們的皮!”
“爹,我這就去。”
林冬林招娣兩人準備動,林秋林盼娣各拉住一個人。
“這麼晚了,你們兩個小姑娘出去找人多危險,林耀祖餓了自己會回來。”
“死丫頭,反了……”
林雨皺著眉一巴掌將人抽倒在地,四姐妹張大嘴巴,眼裡帶著吃驚,還隱隱有些崇拜。
不知道為什麼,林雨聽老東西講話心中竄起一股無名的邪火,眼看著臭味越來越近,實在沒忍住。
別說,這一巴掌下去,世界安靜了不少。
看著倒在地上的男人,林雨琢磨著是不是讓他跟張晚娘一樣了。糾結兩秒,放棄了,一個已經廢了,另一個要是廢了,誰來掙工分,誰來照顧張晚娘?她還想讓張晚娘活到老了,至於廢物林耀祖,享受了那麼多年福,自然要把以前少做的一塊補起來了。
“賤人,你敢打老子?”
回應林鐵生的又是清脆的一巴掌。
”……個你,子蹄賤“
’啪‘
”..…賤“
’啪‘
”……看幹個幾們你“
’啪‘
”……我,頭丫五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