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啊,你花到了我們身上。老四是孃的兒子,孃的錢怎麼就不能花到老四身上了?”
“那不一樣。”
“怎麼不一樣了?”
“反正就是不一樣,爹孃一直偏心老四,什麼好東西都不忘記給老四。連帶著老四媳婦也受益,老四媳婦啥樣的家庭誰不知道,他們家就幾個丫頭片子,怎麼可能準備那麼好的嫁妝,爹孃一定在私下裡補貼老四兩口子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時釗回答的斬釘截鐵,自己的爹孃自己清楚。
爹孃是會偏著老二跟老四一些,但給什麼從來都是光明正大的給,不可能揹著他們兄弟偷偷給。畢竟他們十分清楚,爹孃給的都是爹孃自己掙的,從小到大,他們掙的爹孃從不會拿一毫一釐,硬給都不要的那種。
退一步說,就算爹孃私下補貼了又如何,爹孃自己掙的東西還不能有決定權了?
要真是如此,他這個當兒子的也做的太失敗了些。
姚雪芬見自家男人死活說不通,氣的踹了一腳過去,“你傻不傻,以後爹孃跟誰養老?”
“你放心,以你的德行,爹孃指定不會跟我們養老。”
“時釗,你……”
“好了,雪芬,這是我最後一次跟你說,爹孃的東西愛給誰就給誰,我們大房已經佔了爹孃不少便宜,別做佔便宜沒夠的人。要是想過的舒服,往自己身上使勁,一直惦記老兩口口袋裡的那點子東西,能有什麼出息。
你也別跟我說爹孃偏心誰,是人都會有偏向。我問你,歡歡樂樂都是你的孩子,都是男娃,你真的一碗水端平了?”
“我……”
姚雪芬一時啞然,她很想理直氣壯回答沒有,但她知道,只要自己回答沒有,自家男人指定會有無數個例子等著她。狠狠擰了男人一把,氣沖沖扯過被子矇頭睡覺去了。
“你是老四媳婦吧?”
林雨來到菜園,看到了一個吊梢眼的婦人,不用猜就知道是她嫁過來兩天從未見過面的三嫂了。
關於三哥三嫂的事情,時燁全跟她說了,經過後世資訊的轟炸,她很有理由懷疑眼前的女人是自導自演自救的一場戲,這女人說自己不能生是因為一場救命之恩,她很懷疑啊。
“你有沒有教養,我跟你說話,你都不知道回答嗎?”
“教養是給人的,你算什麼東西?”
“你!”
林雨掐住扇過來的手,摸了下脈,這女人果然在撒謊。
“你幹什麼,放開我。”
林雨手一鬆,對方順著力道一屁股坐到菜地上,張嘴要叫囂,林雨可不給她機會,摘了兩根黃瓜,隨意擦了擦,去找自己男人了。
“媳婦,你說的是真的?”
“當然了,不信你去找祁大夫過來看看。三哥的媳婦天生就不能生,跟救不救三哥沒有任何關係。還有你不是說她一直在抓藥吃藥嗎,她根本沒吃。下次她去抓藥的時候,你們可以跟上去看看,說不準有意外之喜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