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下身子，平視小孫子，嚴肅道：“栓子，你老實跟奶說，你真的親眼看到你李奶奶的臉了？”
“我，我……”
“栓子，奶平日怎麼教你的，不能撒謊騙人。”
終究是個孩子，面對嚴肅的奶奶，嘴巴一癟，哭著說道：“奶，我，我沒看到，我騙你了，是四嬸讓我跟你說張奶奶來家裡偷菜。”
“你四嬸？”
李桂芝皺眉，老四媳婦一向老實話不多，為啥要這樣做。
栓子怕奶奶不信自己，急忙從兜裡拿出還剩下半塊的綠豆糕，“奶，真的，我沒有騙你。這是四嬸給我的綠豆糕，只要我跟奶說了，晚上四嬸還會再給我一塊。”
“上次你跟奶說，你張奶奶往咱們水缸裡吐口水，還有上上次，你說你張奶奶往咱家扔爛菜葉，也全是你四嬸教的？”
栓子重重點頭，“四嬸給糖，給雞蛋糕，饅頭，好吃。”
“好她個王美麗，老孃哪裡得罪過她，她竟然一直往老孃頭上扣屎盆子。不行，老孃這就去廠子親自問問她，到底為了啥！”
“別去。”
“李桂芝，你還攔著我！我告訴你，我非去不可。”
“我沒不讓你問，我是讓你現在不要問。你去了，她不承認，說栓子瞎說的，你能有啥辦法。這樣，晚上等她回來……”
“行啊你，腦子總算靈光一回。”
林雨唐桂香兩人對視一眼，自願表示願意加班。
怕家人擔心，兩人回去的路上順道去廠子告知了一聲。
熬了一天，下班點一到，兩人迅速往李家趕。
“四嬸，綠豆糕，你讓我跟奶說李奶奶來咱家偷菜，我跟奶說了。”
“你奶怎麼做的？”
“奶去找張奶奶吵架，張奶奶很生氣，兩人吵了好久好久。”
王美麗滿意勾唇，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綠豆糕，趁對方伸手之前，再次強調：“栓子，記住，這是你跟四嬸的秘密，不能讓其他任何人知道，包括你爸媽，知道嗎？他們要是知道，糖綠豆糕江米條這些好吃的零嘴，全都沒有了。”
“哼，老四媳婦，你真是好得很！”
王美麗聽到婆婆的聲音，嚇了一大跳，抬頭看到人，勉強道：“娘，您，您什麼時候來的？”
“從你說第一句話的時候我就來了，老四媳婦，你說說，你為啥讓狗蛋這麼做。”
“娘，你誤會了，我跟狗蛋開玩笑呢。”
“好吧，娘，我也是生氣張嬸那麼對你，想給您出出氣。”
這話說出來，王美麗自己都不信，可眼下，她也找不到其他好的藉口了。
“你當你婆婆是傻子不成，給她出氣你直接來找我就行了，幹啥刺激她跟我吵架？王美麗，老孃從來沒得罪過你吧，你幹啥往老孃頭上潑髒水！”
”！？這在麼怎你，你，嬸張，張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