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四妹,你們有證據嗎?前腳人家救了小妹,後腳咱們不認,說人家動手推了小妹,不說知青那邊,就是鄉親們都不一定信。”
“那怎麼辦,難不成咱們要吃下啞巴虧?”
“沒證據,製造證據不就成了。”林家老三,林竹出了聲。
“三哥,你啥意思?”
“狗東西那天穿的什麼衣服我清楚,我去撕一條下來,到時候說是小妹被推下河反手撕的,現成證據不就來了?”
“小妹,你仔細想想附近有沒有人,有人咱們有人證物證,報公安是最好的辦法。沒有人,最好在大隊內解決,免得惹急狗東西被反咬一口。”
“三哥,應該沒人,我一般去洗衣服都選擇沒人的時候。”
原主有點輕微的潔癖,她喜歡在上游,人少的時候洗衣服,不然她總覺得衣服洗不乾淨,這也給了沈斌可乘之機。
“成,沒人沒事,哥今晚去偷…不是,去扯衣服。四妹,你嘴最碎,明天你上工好好跟大娘嬸子說道說道。”
“三弟,還有我,我嘴也碎。”不等林菊回應,大姐夫田三柱自告奮勇。
田三柱是林家的童養夫,當年田家困難,接連生了七個男娃,實在養不活,捨不得小的送出去,捨不得大的勞動力,最後捨出去中間的老三老四換米糧。
林家人口少,除了養活自家,還能再養活一人,林豐年動了心思。他清楚自家大閨女的性子,柔和沒主見,與其將來嫁出去被人欺負還不如招贅,遂養了田三柱。等兩人到了十八歲,徵得兩人的同意,張羅了婚禮。
小兩口青梅竹馬,性格互補,從小到大就沒紅過臉,如今有了三歲的兒子林麥田,一歲的女兒林麥穗,小日子過得有滋有味。
田三柱來林家時八歲,已經是懂事的年紀,在他心裡,爹孃是親爹孃,弟妹是親弟妹,沒有林家就沒有現在的他。有什麼事情,總是第一個衝在前頭。
“好,大姐夫,叔伯堆交給你。”
翌日,大家早早上工,幹活間隙不忘記聊八卦。
“你們說,雨丫頭啥時候跟沈知青訂親?”
“怎麼也得等雨丫頭好了,可憐見的,大冷天掉進河裡,到現在燒還沒退。那天我去瞧了眼,臉色白的嚇人。”
“啥?還發燒了?難怪我沒見林家有動靜,不然早該訂親了吧。雨丫頭命真好,爹孃寵哥姐疼,現在落個水,還白得一個城裡男人。”
“知青有什麼好的,說不定哪天拍拍屁股回城了。要我說,還是找個知根知底的好,有什麼事孃家也能幫襯到。”
……
林菊一直等待時間,在氣氛最熱烈時氣呼呼摔下鋤頭,噹一聲,吸引來大部分視線。
“菊丫頭,咋了,啥事給你氣成這樣?”
林菊勉強一笑,“趙嬸子,沒啥事,我愣神不小心脫手了。”
“菊丫頭,嬸子看你臉色不怎麼好,咋了,是不是雨丫頭出事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