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雀俯視的目光掃過廣宗州的土地,此時,一隻烏龜頭從紀雀的胸口伸了出來。
看著下方的土地,兩隻眼睛帶著警惕和惶恐。
他鎮守冥海深淵萬年,對於魔族氣息的敏銳和警惕早已刻在骨子裡。
紀雀低頭,與它的目光兩兩相對。
看到紀雀的瞬間,目光一滯。
小小的腦袋滿頭懵逼。
它剛剛甦醒,就聞到了屬於魔族的氣息。
也可以說,它是在魔族的氣息裡被刺激醒來的。
紀雀看著甦醒的玄武,那雙看著自己的眼睛裡先是茫然,而後便是狂喜。
小小的烏龜眨眼便爬上了紀雀的肩頭,在她臉上蹭了又蹭。
“神主!!!”他開口,蒼老的聲音從他喉嚨仰天長嘯而出。
直抵九蒼。
紀雀摸了一下他的龜殼,龜裂的縫隙已經不知在何時癒合。
她將醒來的烏龜丟給了身後的瀾予。
“這裡有魔域深淵的氣息。”她說道。
很淺很淺,但她還是捕捉到了。
瀾予仰著頭,吸了好幾下鼻子。
“沒有聞到耶。”
紀雀收回目光,“你知道魔域深淵什麼氣息嗎?”
瀾予跟豸豸和玄武不一樣,他這一生,自出生起便跟著她,從未去過魔域深淵。
瀾予搖頭,“不知道。”
“沒有感受到。”豸豸嚴肅地繃著臉,開口道。
話音落下,他突然看向遠處。
“有異動!”
而紀雀則是看向了腳下。
腳下的大地,有一道縫隙慢慢裂開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