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營長，你要是打得中，我那匹馬送你。”
顧長霆的話音還在空氣裡飄。
陸青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了。
他抱著那支槍，臉漲得通紅，眼淚都下來了，衝著土坡那頭扯開嗓子吼。
“有此神槍，就算閻王爺來了我也能點他眉心！”
演武場上的歡呼聲震天。
五百個兵全都跳起來，有人把帽子扔上天，有人抱在一起。
顧長霆張著嘴，半天合不上。
他轉過頭看鯉寶。
“小妹，這槍真有這麼神？”
鯉寶晃著腿，咬了一口蘋果。
“三哥，你自己試試不就知道了？”
顧長霆剛要說話。
帳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。
噠噠噠噠！
一匹快馬衝進營地，馬背上的斥候翻身下馬，連滾帶爬衝進帥帳。
顧戰淵正在看沙盤。
斥候跪在地上，渾身溼透，臉色慘白。
“侯爺！東南急報！”
顧戰淵抬起頭。
“說。”
斥候的聲音在抖。
“泉州……泉州沿海被倭寇洗劫了……”
“五十艘海船，近萬浪人，燒殺搶掠，三個村子被屠了……”
“衛所……衛所潰敗……”
顧戰淵的手停在沙盤上。
他的聲音很輕。
“傷亡多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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