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盜號？”另一位女主管冷笑，“那‘星途文化’的註冊資金是你前夫轉的賬，合同是你親筆籤的，這些也被人盜了？”
李姐嘴唇哆嗦，說不出話。
“更糟的是，”總監翻開另一份檔案，“你合作的那家競品公司，上個月剛被查出使用違禁農藥。現在全網都在扒你和他們的關係。公司形象已經受損，我們不能再留你。”
“等等！”李姐猛地站起來，“我可以道歉！我可以澄清！我還有沈墨這樣的大客戶——”
“沈墨？”總監冷笑，“他昨天代言的飲料剛被曝出新增劑超標，現在自身難保。你還指望他救你？”
話音未落，手機震動。李姐低頭一看，是助理發來的訊息：【傅氏法務正式發函，指控你涉嫌商業誹謗與侵犯名譽權，要求公開道歉並賠償。】
她手指一顫，手機滑落在地。
簽字筆落在解約協議上，發出“嗒”的一聲輕響。李姐機械地簽下名字，抬頭時，眼中已無光。
“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麼嗎？”總監收起檔案，語氣平靜，“你本可以分到江晚檸農莊15%的股份，只要你不逼她去陪酒，不偷拍她種地的影片。現在呢？你什麼都沒了。”
李姐沒說話，拎起包走出會議室。玻璃門在她身後合上，倒映出她狼狽的背影。
與此同時，農莊辦公室。
江晚檸正翻看新一批蔬菜的質檢報告，手機彈出一條新聞推送：【知名經紀人李姐因造謠被解約，職業生涯終結】。
她看了兩秒，放下手機，走到窗前。那片卡住的枯葉終於鬆脫，隨風飄落，砸在泥地上，濺起一小團塵。
傅景深的電話又來了。
“結束了？”
“暫時。”她望著遠處田裡忙碌的身影，“但她不會一個人收手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片刻。
“那你準備怎麼應對？”
江晚檸彎了彎嘴角，轉身走向倉庫。那裡，幾雙特製農作鞋整齊排列，鞋底顆粒沾著新鮮泥土。
“既然有人覺得我在搞玄學，”她拿起一雙鞋，指尖撫過凸起的按摩點，“那我就把這門‘玄學’，做成標準。”
她將鞋放進快遞箱，貼上標籤：【首批限量版‘足感鬆土鞋’，預售開啟】。
手機震動，是電商平臺的訂單提醒。
第一條買家留言寫著：“求籤名款，我要穿著它去陽臺種菜。”
江晚檸笑了，正要回復，手機又彈出一條陌生號碼的簡訊。
沒有文字。
只有一張照片：沈墨站在攝影棚內，手裡拿著一份檔案，封面上印著四個字——《土地流轉協議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