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媽瘋了!”沈墨怒吼,揮手示意手下開槍。
槍聲響起,子彈擊中直升機外殼。傅景深卻已滑降而下,落地翻滾,迅速拔槍擊落最近一人的武器。他動作迅猛,幾下便放倒兩人。
沈墨抓起另一支針管,抵住江晚檸脖頸:“再進一步,我就讓她變成植物人!”
傅景深停下腳步,緩緩舉手:“放她走,我留下。”
“你以為我是傻子?”沈墨冷笑,“你們兩個,今天都得交代在這兒。”
傅景深忽然抬眼,看向他左腕:“你袖釦掉了。”
沈墨一愣,低頭看去——左側袖口空了一顆,只剩釘腳。
“你什麼時候……”
“兩小時前。”傅景深聲音冷峻,“你手下在農莊外丟的。GPS訊號從那時起就沒斷過。”
沈墨臉色驟變,猛地推江晚檸擋在身前。傅景深趁機撲上,一記重拳將他擊退。針管飛出,撞牆碎裂。
江晚檸趁機咬掉口中的布條,用力掙動鐵鏈。傅景深衝到她身邊,用戰術刀割斷鎖釦。她剛站起,沈墨從地上抄起鐵棍砸來。
傅景深側身擋下,鐵棍擦過他肩頭,劃開一道血痕。他反手擒住沈墨手腕,一擰,鐵棍落地。緊接著一記膝撞,沈墨跪倒在地。
“你完了。”傅景深揪住他衣領,“警報早就響了,警方正在路上。”
沈墨喘著粗氣,突然笑出聲:“你以為……只有我一個人想搞你?傅氏內部,早有人等不及要你消失。”
傅景深眸色一沉,還未開口,廠房外警笛聲由遠及近。
江晚檸扶著牆站穩,呼吸仍有些急促。傅景深脫下外套披在她肩上,低聲問:“傷著沒有?”
“沒有。”她搖頭,目光落在地上那灘紅色液體上,“那針管裡的東西,和廚房的粉不是同一種。”
“但來源一致。”他從懷裡取出一個證物袋,裡面是一顆銀色袖釦,“這上面有微量粉末殘留,能溯源到生產地。”
江晚檸接過袋子,忽然發現袖釦內側有一道極細的刻痕——像是字母“Z”的起筆。
她正要細看,傅景深手機震動。他接起,聽了幾秒,臉色微變。
“農莊剛發來訊息。”他收起手機,“監控顯示,有人試圖闖入實驗室,被自動警報驅離。但系統記錄到一個陌生IP,正在遠端掃描靈田資料。”
江晚檸握緊證物袋:“這不是沈墨一個人的局。”
“是連環套。”傅景深拉起她,“走,回農莊。這次,我要他們自己跳進陷阱。”
直升機再次升空,風捲起地上的碎紙與塵灰。江晚檸靠在艙壁,望著遠處漸小的工廠,忽然開口:“那粉末上的紋路,我見過。”
傅景深轉頭。
“在祖宅的老藥櫃底層,有個封存的陶罐,上面刻著類似的符號。我小時候以為是裝飾。”
“什麼時候的事?”
“十年前。”她聲音很輕,“父親去世前一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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