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顫抖著指向遠處一間鐵皮屋，“他們在那邊建了造假窩點。把普通辣椒打成漿，加化學色素和香精，再貼上假標籤，說是‘江晚檸同款靈植飲’。”
江晚檸輕聲問：“您知道他們是誰的人嗎？”
老人點頭，“他們車上有標誌——‘星耀文化’的LOGO。領頭的，是個戴金鍊子的男人，說他是沈墨的助理。”
彈幕瞬間刷屏。
【臥槽！沈墨？】
【這不是頂流嗎？幹這種事？】
【難怪他最近拼命打壓檸月農莊！】
江晚檸沒回避，“我們已將此線索提交警方。目前，越南當地執法部門已介入調查，查封造假窩點三處，查獲假原料兩千餘公斤。”
她頓了頓，看向鏡頭，“我不是來博同情的。我只是想問一句：為什麼有人寧願造假，也不願踏踏實實種地？”
沒人回答。直播間安靜了幾秒，隨後，點贊數瘋狂攀升。
直播結束兩小時，話題#江晚檸直播打假#衝上熱搜第一。
傅景深坐在辦公室，翻看輿情報告。品牌信任度在兩小時內提升47%，電商平臺訂單量暴漲300%。
“沈墨那邊呢？”江晚檸走進來，手裡拿著一份快遞單。
“他發了條微博，說‘農戶被收買，影片造假’。”傅景深冷笑，“但沒人信了。他助理的金鍊子，在直播畫面裡清清楚楚。”
江晚檸把快遞單遞過去，“這是從越南寄來的。阿伯寄的，說是要給我們看‘證據’。”
傅景深拆開包裹，裡面是一小袋土壤樣本，還有一張泛黃的照片。照片上是那間鐵皮屋的內部，角落裡擺著幾臺陌生裝置，螢幕上顯示著複雜的波形圖。
“這不是普通造假裝置。”江晚檸盯著照片，“那臺儀器，我在祖宅的老藥櫃底下見過類似的圖紙。”
傅景深抬眼，“你父親留下的？”
她點頭，“但當時看不懂。現在看，它像是在模擬某種能量場，用來……干擾植物生長。”
傅景深立即撥通技術部電話：“把這張照片送去農科院，找最頂尖的裝置專家分析。另外，聯絡越南警方，查那臺機器的進口記錄。”
掛了電話，他看向江晚檸，“你覺得，沈墨真的只是想搶市場？”
“他背後的人，圖的不是錢。”她聲音很輕，“是技術。是能改變植物本質的東西。”
當晚八點，江晚檸坐在電腦前，逐條回覆網友提問。
突然，一條私信彈出。
沒有文字，只有一個壓縮檔案，傳送賬號是匿名使用者Z7。
她點開，是幾段監控影片片段：時間顯示為昨夜，地點是農莊外圍的排水溝。畫面中，一名清潔工模樣的人蹲在鐵柵欄旁，手裡拿著一個微型訊號發射器，正對準實驗室方向。
她立刻截圖，發給安保組。
三分鐘後，回覆傳來：此人今日已離職，入職登記資訊虛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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